20
顾呈砚在医院住了两天,都没有再见到鹿知夏来看自己,只有李院长会派人送来补品。
就在助理再次送来补品的时候,顾呈砚问道:
“鹿知夏人呢?”
“抱歉,我只是来送东西的,不认识您说的鹿知夏。”
顾呈砚将补品扫到了地上,
“让鹿知夏来见我!”
送东西的人被他的样子吓到,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,就跑了出去。
下午的时候,病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顾呈砚以为来的人是鹿知夏,急忙看了过去。
在看见是谢斯裴的那一刻,顾呈砚立马冷下来了脸。
“怎么是你,夏夏呢?”
谢斯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病床上的顾呈砚。
“你救了知夏,但知夏说他不想见你,所以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顾呈砚盯着谢斯裴,
“是不是你不让鹿知夏来见我的?”
“我不是你,我不会强迫知夏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。”
顾呈砚看着正人君子般的谢斯裴,冷笑一声。
“我救了知夏,姜玥然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之中,我和知夏相处这么多年,虽然之间发生过一些不愉快,但只要我求她,她一定会原谅我,你一个凭空冒出的冒牌货,凭什么跟我比。”
谢斯裴看着顾呈砚,觉得这人真是可怜又可笑。
“你还有脸提那些伤害过知夏的事?”
谢斯裴早就调查过鹿知夏说她和顾呈砚之间的事情。
他越调查越心疼,悔恨当时跟鹿知夏在一起的不是自己。
“要不是你跟姜玥然厮混,多次因为她伤害知夏,知夏会抛弃你离开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和知夏相爱多年,你很爱她,那你怎么会毫无察觉地纵容姜玥然伤害她呢?”
顾呈砚激动地说道:
“那都是因为姜玥然,都是因为她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谢斯裴看向顾呈砚毫无悔改的样子,
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姜玥然不过是你的挡箭牌。她没有逼着你去陪她,没有逼你去伤害她。”
谢斯裴像是给顾呈砚下最终判决一样。
“顾呈砚,是你亲手毁了你的幸福。”
看着顾呈砚痛苦的样子,谢斯裴还嫌不够,
“我还得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不可能跟知夏在一起。”
说完,谢斯裴就转身离去。
“不,不!”
顾呈砚惊恐地直起身,却扑了个空,他额头重重的撞到床头柜,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鲜血从额角流下时,他竟感到一丝解脱。
如果死亡能结束这蚀骨的痛苦......
或许,这才是最好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