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李心语被两个警察架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回头,眼睛通红地盯着我:“林语舒!你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没理她。
她又看向陈宇泽:“陈宇泽!你个王八蛋!你说话啊!孩子真的是你的!你救我啊!”
陈宇泽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李心语被带出去了,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李叔瘫坐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,嘴里念叨着:“完了,全完了!”
台下那些人,有人摇头,有人叹气,有人小声说:“活该。”
“早该抓了。”
“可怜周阿姨,被欺负成这样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陈宇泽。
他还站在那儿,手在抖个不停。
“陈宇泽,”我说,“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。房子、车、存款,一样你都别想拿走。”
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还有,”我说,“公司那边,你自己去解释吧。股价跌了,董事会要问责,跟我没关系。”
我拉起妈妈的手:“妈,咱们走。”
这一次,没有人再追出来。
“语舒,”我妈说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是真的吗?他不能生孩子?”
“真的,”我说,“检查报告在我保险柜里放着。”
妈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他跟李心语那个孩子?”
“假的。”我笑了一下,“八成是骗他的。李心语那种人,怀了孕还会跑来当秘书?早逼着他离婚了。如果有孩子肯定是别人的。”
妈妈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电梯门开了,阳光照进来。
“妈,”我挽着她的胳膊,“回家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一个月后,李心语的案子判了,诈骗罪数额巨大,她被判了四年。
法庭上她哭得死去活来,说自己怀孕了要求从轻处理。
法院安排了体检,结果显示她根本没怀孕。
宣判的时候李心语疯了似的骂陈宇泽,说他是窝囊废,说自己根本看不上他,就是图他的钱。
我妈也和李叔离了婚,在那之后他就没了消息。
至于陈宇泽什么都没捞着,房子车子存款全归我。
公司那边股价跌了之后董事会把他总裁撤了,降成了普通经理。
李心语案子的判决书被人发到网上,他又被挂了一次。
现在他住公司宿舍,听说他妈天天打电话骂他,骂他丢了老婆还丢了工作。
我妈现在住我这儿。
我她现在每天早上去公园散步,下午跟邻居打牌,气色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