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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。
市级中级人民法院最大的审判庭内,旁听席座无虚席。
全城的新闻媒体架起了长枪短炮,将摄像机死死对准了被告席上那对穿着囚服的父母。
丁父头发花白,佝偻着身子。
丁母则像一头褪了毛的肥猪,眼神躲闪。
辩护律师站起身,企图利用偏远山区的重男轻女风俗进行减刑辩护。
“法官大人,被告人常年生活在闭塞的山区,对男丁的极度渴望导致了这种法盲行为。”
“他们主观上并没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,请求从轻处罚。”
这番荒谬的言论一出。
旁听席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怒骂。
“放屁!sharen偿命!”
“连亲生女儿都杀,还叫没有危害性?!”
几个暴躁的旁听群众,狠狠将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在防弹玻璃上。
“砰砰”作响。
法警立刻上前维持秩序,法官重重敲响了法槌。
我作为检方核心证人,缓缓站上证人席。
双手颤抖着,举起丁苗苗那三年写满批注的大学规划草稿本。
“这上面,写满了她对未来的渴望!”
“她想考医科大,想当医生治病救人!”
我字字泣血地控诉这起谋杀,眼泪砸在麦克风上。
“他们杀死的,不仅是一个女儿,更是一个本该拥有璀璨人生的准高考生!”
就在这时,曾经作为同谋的丁小花,一把撕开自己的上衣领口。
瘦骨嶙峋的背部,露出了大片触目惊心的非人虐待疤痕。
不仅有新烫的水泡,还有陈年的烟头烫伤。
“他们根本不配当父母!他们就是恶魔!”丁小花凄厉地哭喊着。
铁证如山。
最后一块减刑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。
丁父双腿一软,直接瘫软成一滩烂泥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丁母则彻底疯了,疯狂地抓挠着铁栏杆,发出野兽般的哀嚎。
“我不想死啊!我儿子还没结婚啊!”
审判长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,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。
声震全场。
“当庭宣判!被告人丁建国、王翠芳,犯故意sharen罪及侮辱尸体罪,手段极其残忍,情节极其恶劣!”
“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!”
随着两名法警将吓得失禁的犯人拖离现场,法庭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我仰起头,大口呼吸着法庭内带着威严气息的空气。
胸口淤积了几个月的巨石,在这一刻,彻底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