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宫女太监们见状,哗啦啦跪了一地,都垂着头不敢说话。
林棠吓得浑身发抖,满脸恐惧捡起了散落的密信。
上面写了她是如何掩人耳目去了将军府,又是如何与萧宴之行鱼水之欢。
时间地点人物,乃至于两人床笫间说的话都清清楚楚记录在案。
林棠简直要崩溃了,她死死咬着唇,强忍惊恐为自己辩解:
“陛下,臣妾省亲这几日都呆在林府,从未去过其他地方,这些都是赤裸裸的诬陷啊!”
听到她的话,皇帝的眉皱了皱,厉声道:
“传回这些消息的都是朕的锦衣卫,你若没做,他们为什么要诬陷你?”
林棠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:
“陛下明鉴,臣妾愿用全家性命作保,绝对没有背叛陛下。”
说着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急忙道:
“对了陛下,臣妾与胞妹林栀长相极其相似,回府后她曾穿过妾的衣服,定是她嫉妒妾得到了您的宠爱,蓄意陷害啊!”
林棠此人向来心机深沉,不过短短几刻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。
听了她的话,皇帝也有些拿不准,他扭头问统领顾淮:
“顾爱卿,你们是否有看错的嫌疑?”
顾淮面色冷峻,拱手回复:
“陛下,凡事都有可能,既然贵妃怀疑是林二小姐构陷她,不如请她入宫审问一番。”
皇帝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点了头,顺便让人将林家人以及萧宴之都叫进了宫里。
半个时辰后,林父林母惴惴不安地站在大殿上。
萧宴之绷着脸,看似镇定,可眼底的慌乱怎么都遮不住。
皇帝居高临下望着他们,声音冷硬:
“有人给锦衣卫传密信,说贵妃与萧将军有不当之举,此事你们可知?”
林父吓得脸都白了,哆哆嗦嗦跪了下去: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绝无此事,这都是污蔑啊!”
林母亦是面露惶恐:
“阿棠向来行事妥帖,怎么会干这种事,定是有人栽赃。”
他们跪在地上抖如筛糠,根本不敢抬头。
皇帝眼里的怀疑之色越来越重,这时,萧宴之突然开口道:
“陛下,送信之人应是臣妻林栀,她自幼嫉恨贵妃,如今见娘娘深得圣恩,所以才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。”
“七日前,她席卷家中细软逃跑,臣一直追捕都未抓到她,肯定是早有预谋。”
皇帝摸着茶杯思索了许久,缓缓开口道:
“既如此,贵妃先禁足凤藻宫,禁军协同锦衣卫一起搜寻林栀,找到她后,你们当面对质。”
此话一出,林棠和萧宴之都悄悄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