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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——是肖总。

　　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我赶忙起身招待肖总。

　　“可不就是为了当面感谢你嘛。”肖总笑着开口，“我跟你说，你那个粽子，我拿去跟几个合作伙伴分了，人家吃了都说好。正好有个项目在谈，大家一高兴，当场就敲定了。”

　　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
　　“所以——”肖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，递到我面前。

　　“这次的项目合作，我跟你们公司签了。但我指定了，这笔单子的业绩，全算在你个人头上。谁做的粽子，我就认谁。”

　　他目光扫过桌面上同事们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破烂礼盒，

　　那几个被拆开的“三块五鲍鱼粽”还敞着口，露出里面发灰的糯米和酸馊的气味。

　　肖总皱了皱眉，拎起一个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
　　“你们就用这种东西送客户？”他语气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耳光扇到每个人的脸上，“难怪小棠说今年不用给同事留了。这种质量，客户收到不骂娘就不错了。”

　　老张脸涨得通红，王姐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
　　“做生意讲究的是将心比心。”肖总拍了拍那份合同，“小棠用心做的东西，我敢送人。你们图便宜买的这些，自己敢吃吗？”

　　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
　　他叹了口气转身笑着对我说：

　　“小棠做的不错，我会跟你上司建议提拔你。”

　　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身后炸开了锅。

　　“完了完了，这得多少提成啊……”

　　“都怪那个林卓怡！要不是她在群里胡说八道，我们能退单吗？”

　　“就是！她说什么成本一块钱，说什么三块五就能买到一样的，我们还真信了！”

　　“她自己卖的那个是什么垃圾？酸馊的！害得我们客户都丢了，现在又损失了这么大的项目……”

　　他们正想把人抓出来泄愤时，才发现林卓怡早就溜之大吉了，

　　这下他们连发泄的对象都没了，更是生气。

　　老张低着头悄悄走过来，声音又低又虚：

　　“那个……小棠啊，这个项目……你看能不能带上我们部门？我们不要提成，就算个业绩就行……”

　　我转过头，看着他笑了笑：

　　“老张，不是我不帮你们。客户自己指定的人，我也没办法分给你们啊。”

　　王姐直接挤过来，拽着我的袖子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：

　　“小棠啊，那个五千万的业绩我不要了，我就求你一件事——你能不能挤点时间再帮我做几盒粽子？我的客户往年都是吃了你的粽子才跟我续约的，今年肖总那单提成没了，要是那个客户也丢了，我就真的完蛋了……”

　　她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，手一直没松开。

　　其他同事也围过来，七嘴八舌地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