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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犹如白驹过隙,转眼就是两年。
这两年里,商界和名流圈发生了一场大地震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氏集团总裁顾宴舟,疯了。
听国内的朋友说,那场大火后,警方在现场查出了沈微故意纵火的证据。
顾宴舟直接将沈微告上了法庭,并买断了所有媒体的头条,将沈微当年冒认救命恩人、纵火sharen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。
沈微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她入狱的前一天,顾宴舟去看了她。
没有人知道顾宴舟跟她说了什么,只知道沈微在监狱里精神失常,每天晚上都跪在地上磕头,喊着“宋南星我错了,别来找我”。
而顾宴舟自己,更是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,将那具焦尸的骨灰装在最昂贵的玉盒里,抱在怀里同吃同睡。
每到冬天,他都会去当年那个冰湖。
脱下外套,一次又一次地跳进刺骨的冰水里,直到冻得失去知觉,被保镖强行拖上来。
“南星,水里好冷啊……”他常常抱着那个骨灰盒,在深夜里痛哭流涕,
“你那么怕冷,当年是怎么把我拽上来的?我好疼啊,你能不能……再救我一次?”
可是,再也没有人会回答他了。
顾氏集团在他的疯狂折腾下,市值大幅缩水,董事会对他的容忍也到了极限。
而与此同时,远在瑞士的我,迎来了新生。
陆景深动用了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,为我进行了长达一年半的肺部修复手术。
我的哮喘得到了极大的控制,再也不用苟延残喘地活着。
我也终于拿回了外公欧洲隐秘财阀的继承权。
“,国内城南的那块地皮拍卖会,明天晚上举行。”
陆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将一份绝密文件递到我面前,
“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到了极限,这是他们唯一的翻盘机会。”
我端起红酒杯,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是吗?那我们就去送顾总,最后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