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　　天科集团的张总不知何时站在那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　　段琛脸色一变，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。

　　“张总！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这个人是我前同事，在这冒充招标会的总顾问，我正要替您把他赶出去呢。”

　　听到他的话，张总冷哼一声，看白痴一样看着段琛。

　　“有眼无珠，脑子也不太好使。”

　　“你口中的前同事，是我们天科集团特聘的首席顾问，专门负责这次的招标项目！”

　　“人家是我三顾茅庐才请来的行业顶梁柱，也是你们的终审评委，你说他冒充？”

　　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
　　张总的话语，在温琪和段琛耳边炸响。

　　两人脸上的血色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　　“他不过是一个被公司优化的东西，张总，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　　段琛指着我，腆着脸问。

　　“蠢货。”张总懒得再理他们，转而面向我。

　　“井先生，招标马上开始了，快回到位置上吧。”

　　“好。”我笑了，理了理西装的袖口。

　　“我是不是顾问，一会儿会上见真章。”

　　对着他们两人留下这句话后，我转身离开。

　　然而，温琪和段琛的项目书甚至还没送到我这边终审，就落选了。

　　评委席上，同行们指着段琛的方案，破口大骂：

　　“一个连市场调研都错漏百出，逻辑混乱的方案，也配拿出来竞标？”

　　“数据完全照搬国外，脱离本土市场！用他们的方案做生意，不出两天就能赔得倾家荡产！”

　　结果公布的那一刻，段琛当场就失控了。

　　指着我的鼻子，他大声喊道：“井天瑞！是你！一定是你动了手脚！”

　　“你记恨我和琪琪走得近，就这么报复我们，你这是公报私仇！”

　　“天瑞，阿琛说的是真的吗，你怎么变成了这种人……”

　　温琪喃喃着，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。

　　我笑了。

　　“一份连市场调研都只会抄三年前旧报告的废纸，也配当方案？”

　　“陈总监，你这水硕读得挺轻松啊，不会是哪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吧？”

　　“你放屁！井天瑞，你少在这侮辱我！”

　　他气急败坏，扬手就要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