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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背心被冷汗瞬间浸透。
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女警注意到我的表情，“谁发的短信？”

　　我把手机递给她。

　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皱起眉：“这个号码，你认识吗？”

　　“不认识。”我摇头，“从今天下午开始，一直给我发短信，说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，然后真的都发生了……”

　　“都发生了？”女警看着我，“比如？”

　　“下午五点说古村锁路，路就封了；六点说全村断电，真的断电了；七点说铃声响，真的有手机铃声响……”

　　——说下车会死，张晓真的死了。

　　“现在呢？”女警问。

　　“现在是九点五十，距离短信说的‘十点’还有十分钟。”
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，“但都成真了……”

　　女警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对身后的同事说：

　　“再搜一遍，扩大范围。”

　　警察们再次散开。

　　我站在原地，双手抱胸，浑身发抖。

　　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女警问。

　　“林绿子。”

　　“你和那个叫张晓的是什么关系？”

　　“……好朋友。”

　　“她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？”

　　“我们……我们在自驾旅行。”

　　“就你们两个人？”

　　“对。”

　　女警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　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　　九点五十五。

　　九点五十八。

　　九点五十九。

　　我屏住呼吸，盯着手机屏幕。

　　十点整。

　　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　　没有尸体。

　　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——

　　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　　一声尖叫，从远处传来。

　　是那个年轻警察的声音。

　　“怎么了？！”女警立刻朝声音的方向跑去。

　　我跟在后面。

　　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。

　　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
　　跑到一片灌木丛边，年轻警察站在那里，手电光指着地上——

　　一个人形。

　　面朝下趴着，穿着深色的衣服，身下一片暗色的液体。

　　“是……”年轻警察的声音发抖。

　　“是个男人。”

　　女警蹲下身，小心地把人翻过来。

　　手电光照在那张脸上——

　　我认识他。

　　是那个敲我车窗的中年男人。

　　那个说“需要帮忙吗”的男人。

　　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，血已经凝固了。

　　眼睛半睁着，瞳孔涣散。

　　死了。

　　“他……他刚才还活着……”我语无伦次。

　　“你认识他？”女警问。

　　“不认识！但......”

　　我的手机又震了。

　　新短信：

　　“警察找到的尸体，是你杀的。”

　　我猛地抬头，看向女警。

　　她也看着我。

　　然后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
　　“林绿子，我需要你跟我回一趟警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