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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听见陆言深的消息,是在姜氏的新品发布会上。
由宁家牵线,我和军方合作研发的产品,正式亮相。
席间,记者向我提问。
“听说陆家上市失败,有人拍到陆总精神恍惚在陆氏大厦天台边缘徘徊,这一次,姜家会出手吗?”
这些日子以来,我都是在基地研发新产品。
外界的事情,一概不知。
陆言深竟然这样落魄了吗?
助理小声告诉我。
陆言深和阮清恬撕破脸后,接到了一笔一亿元的账单。
全是阮清恬备婚时的花销。
陆言深当即砸了办公室。
随后跑到地下室里,用鞭子将阮清恬打得皮开肉绽。
但没注意,阮清恬跑了出来。
她找了媒体爆料陆言深对自己的囚禁和虐待。
再加上一个亿的支出。
陆家的资产和名声,都阻碍了陆氏的上市。
助理讲到这里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呢。
陆氏上市,是陆言深这辈子的心愿。
是他想重振门楣的执念。
可惜,最后,这一切毁在了自己手上。
真是活该。
眼前,公关部总监早就岔开了话题。
记者提问,中心全部回到了产品上。
看着销售后台的不断更新的数据,我终于放下了心。
发布会结束后,我手机收到一条信息。
“梨梨,如果我死了,你会看我一眼吗?”
我删除陆言深所有的联系方式,阖上手机。
我不会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生死,也不会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威胁。
但我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吗?我举报有人偷税漏税,违规经营,囚禁bangjia!”
陆言深入狱那天,我就坐在庭审席上。
看着他穿着囚服入狱,只觉得痛快。
爱的时候,我姜梨如飞蛾甘愿扑火。
不爱了,睚眦必报。
陆家,是姜家一手起复,也覆灭在姜家手上。
陆言深进去后,花了十个月,姜氏才将陆氏消化完。
正式成为姜总的那天,我很晚才下班。
路上车子被人碰瓷。
看着阮清恬那张熟悉又落魄的面孔。
我吩咐司机:
“碾过去。”
咔嚓一声,便听得阮清恬腿骨断裂的声音。
懒得理她的鬼吼鬼叫。
我直接叫司机报了警,带着耳塞听起了歌。
终于回到家中,宁泽捂着肚子正躺在床上撒娇邀功。
“老婆,我最听话,你说不想要孩子,我就去结扎了。”
我笑着走过去,摸了摸他头,以示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