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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站在警局门口。

　　风很大，吹得我头发乱飞，但我的心里很平静。

　　陆凌彦被带下车，他看见我，像疯了一样冲过来。

　　他的眼睛通红，声音嘶哑：“陆停，你为什么还要出现！你死在里面不好吗？是你毁了我的一切！”

　　警官用力扣住他的肩膀，神情严肃：“陆先生，冷静！”

　　我后退一步，淡漠地看着他。

　　“陆凌彦，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出狱后，我没有招惹过你们任何人。”

　　“可你们还是不放过我，这都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
　　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嘶吼得更厉害，骂声被风吹散，听不清了。

　　证据链完整，案子结得很快。

　　陆凌彦因肇事逃逸、故意伤害、诬告陷害等罪，数罪并罚，判了十五年。

　　顾清韵和陆雅因包庇、作伪证，判了三年。

　　入狱前，我去见了她们。

　　陆雅看着我，声音沙哑：“阿停，对不起。该属于你的股份，已经转让到你名下了。你有时间回去看看爸妈。”

　　我没有说话，沉默地看着她。

　　对不起这三个字，来得太晚了。

　　顾清韵站在门口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
　　眼里有愧疚，有后悔，有很多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
　　她转过身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监狱大门。

　　后来，我关了烧烤店。

　　陆氏集团每年给的分红，我一分没留，全部捐给了山区学校。

　　我每年去不同的地方支教，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，从这山到那山。

　　三年后，顾清韵和陆雅出狱了。

　　听说陆凌彦在监狱里疯了。

　　他每天都念叨着同一句话。

　　“我才是陆家唯一的少爷，我是顾清韵的丈夫。”

　　再次见到两个人，是在西南小镇的一所小学。

　　她们给学校捐赠了一批图书和体育器材，校领导领着她们在操场参观。

　　我站在教室门口，正准备去上课，隔着半个操场，远远看见她们的身影。

　　陆雅好像老了很多，顾清韵瘦了，鬓角有了白发。

　　她们看见我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　　我朝她们点了点头，转身进了教室。

　　没有回头，也没有特意避开。

　　后来，每次我支教的小学，都会收到顾氏和陆氏的资助。

　　图书室、体育器材、新修的操场……

　　孩子们很开心，跑来跑去。

　　傍晚，孩子们都回家了。

　　我站在操场上，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。

　　我仰起头，看着天空。

　　“妈，你看，我过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