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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屿不是没想继续缠着她。
他一开始还往沈母身边凑,送补品、陪逛街、装乖巧,想曲线救国。
可他很快就发现,一旦没有我做对比,沈母看他,也没那么顺眼了。
他会撒娇,却懒得做事,他会讨好,却吃不了苦。
陪沈母去趟医院都嫌累,煮个饭能把厨房弄得一团糟,拿个药都能找半天找不到。
几次下来,沈母终于爆发了。
“你除了嘴甜,还会什么?”
“以前我看不上程铮,可至少人家做事周全,家里家外一把抓。”
“你呢?让你倒杯水都能烫到我!”
白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把手里的保温盒重重往桌上一放,冲着沈母冷笑:
“你现在知道程铮好了?”
“当初是谁嫌他家穷、嫌他外地人、嫌他配不上你女儿的?”
“不是你们一家子天天作践他、拿他当免费保姆,我能有机会插进来吗?”
“现在人跑了,你们倒想起人家的好来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门摔得震天响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回来。
而沈母气得半天喘不上气,最后只能捂着胸口坐下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,白屿说的,全都是真的。
后来,沈曼不是没相过亲。
可她的名声不好,稍微打听一下的人家都躲得远远的。
这是第一次,她感到无地自容。
她住在那套曾经要和我结婚的房子里,房子越来越旧,人也越来越沉。
沈母年纪大了,脾气却一点没改,天天不是嫌保姆做得不好,就是念叨我当初多能干。
“要是程铮还在,这些事哪用我操心。”
沈曼终于被念烦了,冷着脸回了一句:
“在的时候不是被你赶走了,现在后悔有什么用?”
一句话,堵得沈母脸色发青。
于是母女俩三天两头争吵,家里乌烟瘴气。
有时吵完了,整栋房子又静得可怕。
不明白怎么就将日子过成了这样。
而这些事,早就和我没有关系了。
我的设计做进了杂志,做进了本地口碑榜。。
我陪爸妈慢慢变老,也陪自己一点点活成了想成为的样子。我终于不再是谁的附属。
不再是谁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我只做我自己。
并且,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