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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得口干舌燥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那天之后,我没再见过傅沉渊,我的校园生活终于回归正常。
在纽约的第一个圣诞节,我和陆青徐一起参加了当地的一场派对。
雪花落下的时候,我们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陆青徐看上去表情纠结,眼神闪躲。
“臻臻,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...”
我的心扑通一下。
他该不会想要表白吧?!
下一秒,陆青徐停下脚步,大声道:
“我想要自己开一个工作室,你愿意来做我的第一个员工吗!”
吓死我了,原来是心动的。
我还以为是心动呢。
“当然。”
于是,陆青徐在纽约开了一家小小的工作室。
而我,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员工。
次年的夏日,傅夫人久违的又一次联系了我。
这次,她是来感谢我的。
她说傅沉渊从纽约回去后,就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不仅主动提出要脱离傅家从基层开始做起,还和所有狐朋狗友都断了联络。
现在的傅沉渊靠自己的本事找到了一个销售工作。
以前无酒不欢的他现在闻到酒味就想吐。
【宋小姐,我原本已经对这个孩子放弃希望了,谢谢你给了他重生的机会。】
作为回报,傅夫人又给我打了两百万。
我感激涕零的就差给她造个金身了。
再后来,傅沉渊依旧没有继承傅氏集团。
是他主动提出的放弃继承权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是经商的那块料。
他也曾联系过我,却不再是为了纠缠我。
只有简单的三个字,“对不起”。
我不会原谅他出轨,但也不会怨恨他。
我在纽约生活的很好,曾经想要的东西,我都靠自己的双手得到了。
我和陆青徐的工作室扩展到了二十个人。
站在落地窗前,我们眺望着纽约的大街小巷。
他又一次神情紧张眼神慌乱的看向我。
“臻臻,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这次不是心动的。
是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