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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顾言还是绞尽脑汁找到了我的新联系方式。
电话里他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,笨拙地向我承诺。
“我今天就去报名心理学课程,以后你的情绪我亲自安抚,再也不问晚晚了。”
“下周的复诊我推掉所有会议全天陪你,以后的每一个纪念日我都亲自布置。”
“你想要的安全感,我全都补给你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听着这些曾经我做梦都想听到的话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“顾言,我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长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,他似乎想开口求我。
我没给他机会,直接宣判了这段感情的死刑。
“我不想要了,我们完了。”
通话被我单方面掐断,一条短信直接弹了出来。
“知夏姐,你真的误会了,我和顾总只是工作搭档,也是灵魂伙伴。”
“我只是比你更懂他在职场的压力,也更懂怎么照顾你的情绪。”
“他对我好,完全是出于对工作伙伴的信任,根本不是爱情。”
“你才是他公开承认的女朋友,为了我闹分手,真的不值得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这番茶味冲天的言论,直接笑出了声。
她字字句句都在强调她对顾言的不可替代,顺便嘲讽我这个正牌女友是个只会添乱的麻烦精。
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直接把回复怼了回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这么懂他,也这么会处理麻烦,那以后你就当顾言的保姆吧。”
发完这句,我将这两个号码一并拖进黑名单。
没有了内耗的烂人烂事,我的生活迅速步入正轨。
我顺利入职了一家心理科普机构,担任内容策划。
工作强度不低,但每天接触的都是如何治愈自我的真实案例。
脱离了顾言那种居高临下的精神打压,我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。
抗抑郁药物的剂量在医生的指导下逐渐减少。
这半个月来,我再也没有因为一点小事惊恐发作过。
周五晚上,我在厨房给自己煮了一小锅红枣银耳汤。
门铃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,急促又刺耳。
顺着猫眼往外看,我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。
顾言就站在昏暗的楼道里。
他头发被雨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额前。
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整个人透着一股散不去的颓废。
“知夏,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