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我们灵魂契合到了极点,可惜碍于年事已高,加上世俗的眼光,只能做一辈子的忘年交。
他临死前,握着我的手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漾漾,下辈子,早点来找我。别再让别人占了先机。”
这辈子,他才二十六岁,正值颜值与事业的最巅峰。
霍廷深,我来了。
霍廷深现在的身份,是华尔街归来的顶级风投大佬,也是国内最神秘的资本推手。
为了见他,我厚着脸皮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,还帮老板谈下了一个极其难搞的单子,才换来了一张本市最高规格金融峰会的邀请函。
峰会当晚,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,外面披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,长发随意地挽起。
没有前世那种珠光宝气的俗气,反而多了一丝历经千帆后的慵懒与从容。
端着香槟在会场里转了一圈,我终于在后花园的露台上,捕捉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二十六岁的霍廷深。
我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老天爷,上辈子只见过他满脸褶子却依然优雅的样子,没想到年轻时的他,居然帅得这么具有侵略性!
他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深灰色高定西装,单手端着酒杯,靠在栏杆上。
那张脸锋利冷峻,眉骨极高,眼窝深邃,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眸透着对名利场漫不经心的疏离感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任何扭捏和退缩,踩着高跟鞋,径直朝他走了过去。
随着我的靠近,他身边的几个老总识趣地让开了位置。
霍廷深微微侧眸,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和冷淡。
“霍总,”
我走到他面前半米处站定,仰起头,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打扰了。”
他微微挑眉,声音低沉富有磁性:“有事?”
我盯着他那张长在我的审美点上疯狂蹦迪的脸,上辈子那些一起在甲板上吹海风,在赌场里豪掷千金的记忆疯狂涌上心头。
我忍不住笑弯了眼。
“霍总,你长得真好看,完全长在我的审美上。”
我端着香槟,语气直白又热烈,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场谁不知道霍廷深是不近女色、杀伐果断的活阎王?
平时那些名媛千金连往他身边凑都不敢,更别说用这种近乎“调戏”的语气搭讪了。
霍廷深显然也愣住了。
他常年在名利场上斡旋,见惯了各种充满算计或者欲擒故纵的女人,却从未见过像我这样,眼神清澈坦荡,撩得如此清丽脱俗(划掉)生猛直接的。
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。
随后,我敏锐地捕捉到,他那冷硬的耳根处,竟然可疑地泛起了一抹极浅的红晕。
他微微站直了身体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