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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注销了与周敬铨共同使用的家庭账户。
所谓的婚房里,我只带走创业账本、私人文件和客户资料,没有留下一件衣服,也没碰他买的任何东西。
李律师将关系切割通知送进周氏。
我只在电话里留下一句:
“以后除公对公邮件,不要联系我。”
随后,我拉黑了周敬铨。
他在董事会上承认扩大授权、隐瞒旧信的错误,要求周氏公开向荏苒道歉。
前台每天都会收到他送来的早餐。
“徐总,周总送来的咖啡。”
我看了一眼杯身上的备注。
双糖拿铁。
“退回。”
他记得我三年前爱吃甜食,却不知道我现在胃不好,只喝温水。
周氏依照合同该赔的,我一分不少的追讨。
至于他私下送来的东西,我一件没留。
第二天,前台没有再收到东西。
下班时,我却在街对面看见了周敬铨。
他站在那家咖啡店门口,手里捏着保温杯。
隔着车流,他看了我很久,想过来,脚下却始终没动。
绿灯亮起,我收回目光,上了公司的车。
韩霜霜被暂停权限后,动用韩家供应链反击。
花艺突然涨价,灯光团队集体拖档,婚纱仓库也开始延迟发货。
韩家开出的条件很直接:
【周氏停止审计,荏苒恢复韩家系统权限,并撤回对韩霄逸的追责。】
周敬铨的助理送来一份临时和解协议。
“周总说,先签下来熬过婚礼周。等供应稳定,他再想办法跟韩家谈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要求我暂时恢复韩家的系统权限,并同意在审计结束前不再公开婚礼证据。
和婚礼前那份免责协议换了个名字,内容没区别。
危机一来,他想到的依然是让我妥协退让。
“拿回去。”
助理一脸为难。
“徐总,周总也是为了顾全大局。”
“让我吃哑巴亏,就是你说的顾全大局?”
我将协议推回去。
“告诉他,我不签。”
随后,我启用五年来积攒的备用供应商名单。
那些小型花艺工作室、独立灯光团队和婚纱设计室长期被韩家的采购平台压价,规模不大,却有能力。
一周内,新的供应体系初步成形。
周敬铨看完完整方案,终于没有再劝我向韩家低头。
他向董事会提交韩家利益输送和违规关联交易的证据,彻底切断韩霜霜在周氏的权限。
可韩霜霜没有认输。
周氏旗舰酒店即将迎来全年最大的婚礼周。
开幕前两天,韩家控制的几十家供应商同时发来暂停履约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