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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柔柔眼神愈发绝望,她突然扑向周明,一口咬在周明的胳膊上。
“都怪你!”
“如果不是你来勾引我,我还是陆慎的心头肉!”
周明疼得大叫,反手一巴掌把秦柔柔打倒在地。
“你个贱人!”
“如果不是你贪我的才华,老子现在已经考上大学了!”
两人在泥潭里厮打。
村民们围在旁边,冷嘲热讽。
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。
我转身上车,再也没有回头。
车子发动,将秦柔柔的哭喊甩在身后。
那是她咎由自取。
在清北大学文学系,我拥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。
囡囡被安排进了大学附属小学,接受着教育。
我将前世那十年的痛苦变为动力,投入到红学研究中。
一年后,我的《红楼梦白话全解》正式出版。
轰动了整个学术界。
荣誉和鲜花纷至沓来。
偶尔,我会收到西北农场退回来的信件。
那是陆慎在监狱里写给我的忏悔信。
他说他在里面每天要干十五个小时的体力活。
说他得了一身的病,痛不欲生。
说他每天夜里都在后悔。
后悔不该背叛我,不该相信秦柔柔。
他求我原谅他,求我带囡囡去看他一眼。
我连信封都没拆,直接扔进了火炉里。
火苗吞噬了信纸,也燃尽了过去所有的不好。
有些错,犯了就是一辈子。
没有任何被原谅的可能。
多年以后,我在一份内参报纸上看到了一则简讯。
西北某农场,两名劳改犯因为抢夺一个窝窝头,发生互殴。
男犯人失手将女犯人打死。
男犯人被当场执行枪决。
那两人的名字,叫周明和秦柔柔。
听说秦柔柔死的时候,全身受伤,惨不忍睹。
周明被枪决时,吓得尿了裤子。
至于陆慎。
听说他在监狱里因为表现差,被狱友霸凌。
后来在一次采石场劳作时,被一块巨石砸断了双腿。
成了废人,只能每天躺在监狱的病床上苟延残喘。
这正是他前世打断我右腿的报应!
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我合上报纸,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。
窗外有阳光。
有风。
囡囡拿着期末考试卷跑进办公室,一头扎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!”
“我考了双百分!”
我笑着摸摸她的头,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“囡囡真棒。”
我们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们奔向未来。
这一世,我终究是护住了所有我爱的人。
也让那些恶人,在地狱里永不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