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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杂物间里不知道待了多久，铁门突然再次被撞开。

　　刺眼的走廊灯光照进来，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。

　　“拖出来。”

　　林婉儿一声令下，我被两个保安架起胳膊拖出地下室。

　　他们把我重新带回了顶层的公共办公区。

　　现在的办公区灯火通明，原本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已经下班了。

　　但我扫了一眼，几乎所有部门的员工都在。

　　他们是被林婉儿强行留下来加班的。

　　我被狠狠按在了办公区正中央的工位上。

　　林婉儿拿起麦克风，拍了拍手。

　　“大家都把手里的工作停一下，都过来看看！”

　　几十号人被逼着围拢过来。

　　林婉儿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着我。

　　“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，这就是在公司混日子的下场！”

　　“没有学历，没有能力，还妄想在凌云集团养老？”

　　“从今天起，她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反面教材！”

　　周围的员工窃窃私语。

　　有的眼神里带着同情，但更多的是畏惧。

　　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触林婉儿的霉头。

　　连老张和王姨都被收拾了，谁还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。

　　“看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”

　　林婉儿走到旁边的咖啡机前，接了一杯刚煮沸的黑咖啡端到我面前。

　　“好心好意提醒你，做报表可不能打瞌睡，总监给你提提神！”

　　她举起杯子，对着我的脸就要泼过来。

　　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。

　　“哎呀，手滑了。”

　　她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，手腕猛地一翻。

　　整杯滚烫的咖啡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的手背和桌上的文件上。

　　我倒抽一口凉气，钻心的剧痛从手背蔓延开来。

　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，迅速起了几个大水泡。

　　“真是晦气，连杯咖啡都接不住。”

　　林婉儿嫌弃地甩了甩手，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我的桌角。

　　那里放着一个不到巴掌大的金色锦鲤摆件。

　　那是陆振霆去庙里求来的，据说找大师开过光。

　　我刚来公司那会儿，陆振霆把这个摆件交给我，他当时神情极其郑重。

　　“它保护你，你保护公司。”

　　“我们是盟友，一损俱损。”

　　林婉儿一把抓起那个锦鲤摆件。

　　“一天天在公司装神弄鬼，难怪公司最近乌烟瘴气！”

　　她用力将摆件砸向地面。

　　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金色的锦鲤四分五裂，碎渣溅得到处都是。

　　这还没完。

　　林婉儿抬起尖锐的高跟鞋，在那堆碎片上狠狠地碾压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　　她冲着地上的碎屑啐了一口。

　　“什么破烂玩意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