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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之桥活了下来,但成了瘫痪。
由于涉嫌多起刑事犯罪,他在病床上接受了审判。
秘书卷款潜逃,最后在边境被抓。
吕母被赶出了吕家,净身出户,据说在街头捡垃圾维生。
吕父的公司股价暴跌,最后被竞争对手恶意收购,破产清算。
他在晚年,守着空荡荡的屋子,整日借酒消愁,听说经常对着我的照片哭泣。
但他再也找不到我了。
沈清被我安排去了国外的医学院进修。
她走的那天,在机场紧紧抱住了我。
“许老师,谢谢你。”
而张天龙,他的“精神病”奇迹般地痊愈了。
他没有再自称张飞。
我们一起在海城的另一端开了一家小诊所。
生意一般,但很安静。
偶尔,我们会一起去吃肯德基的疯狂星期四。
阳光洒进诊所。
张天龙喝了一口可乐,看着窗外繁忙的车流。
“大哥,这一世,咱们总算没白活。”
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是啊,三弟。这辈子,咱们只做自己。”
这一年,海城的冬天很短。
我们都没有再梦见那个满是血色的虎牢关,也没有梦见那个冰冷的教学楼顶。
旧的噩梦已经散去,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吕家父母后来来求过我很多次。
他们跪在诊所门口,哭诉着他们的悔恨。
但我连头都没有回。
有的错,一旦犯下,就是万劫不复。
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
而我,只想守着这家小诊所,看每一个明天的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