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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大概她发现，我真的要杀她，也真的能杀她。

　　沈瑶光尖叫。

　　“仙帝救我！”

　　谢无咎慌了，转头朝众仙厉喝。

　　“诸位都看见了，殷九歌已经彻底堕魔，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灭世吗！今日若不联手杀她，来日必成修仙界心腹大患！”

　　此话一出，原本忌惮我的仙人们开始动摇。

　　仙帝率先抬手结印。

　　众仙人跟随。

　　各色仙光聚集在沈瑶光身上。

　　我轻蔑一笑，举起剑对准她。

　　凌厉剑风无可遮挡，切豆腐般轻易破开她护体仙气。

　　谢无咎目眦欲裂：“住手！”

　　沈瑶光尖声惨叫。

　　第一剑，划开她的脸。

　　“你杀我父母，辱我兄长，这一剑替他们讨的。”

　　第二剑，破开她仙府。

　　“殷家与你无仇无怨，你却害死二十六条人命！这一剑，替他们要的。”

　　第三剑，震碎她仙脉。

　　“你身为仙人，三年大旱，害得殷国千万亡魂！你其罪难赎！”

　　我高高举起，最后一剑。

　　“这一剑，是为我自己。”

　　“沈瑶光，你欠我的，今日一并还清！”

　　沈瑶光被剑气直接扫了出去，重重撞碎玉砖。

　　她大口大口吐着鲜血。

　　那身华贵飘逸的仙服，被齑风搅成碎布，沾满鲜血狼狈地黏在身上。

　　抽搐两下，突然不动了。

　　沈瑶光晕死了。

　　其他人彻底慌了。

　　天道命定的救世之人，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殷九歌打残了！

　　我扫过去，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，纷纷避开我的眼神。

　　他们终于看明白，再也不是那个被他们随意踩在脚下，审判的蝼蚁。

　　仙帝大骇。

　　“殷九歌，你究竟要做什么！”

　　仙力疯狂吸入体内，我举起剑，声音平静。

　　“我要——九霄坠落，仙凡无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