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攥紧的拳头又松开。
我知道今天如果不证明自己的清白,是走不掉的了。
脱下外套。
一件接着一件,袒露出肌肤。
村口那些羞辱的目光频频投来。
屈辱感密布全身。
严浩泽找遍了我身上的衣服,竟也没找到李凤春的证件。
看着我眼眶含泪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不好意思,我错怪你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李凤春忽然惊呼一声。
“浩泽!签证文件就在这儿!被她藏到荷包里面缝住了!”
严浩泽拿起那份被撕毁的文件,看向我的眼神,再度冰冷。
“做戏做得还真挺像啊,差点连我都骗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说的,自己是清白的?”
“不仅偷走凤春的签证文件,还撕毁!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“现在去把你爸妈留给你的嫁妆变卖了,凑两千块钱给凤春认错!”
那份被撕毁的文件,分明是李凤春刚才放进去的!
爸妈早年逝去,给我留了一台缝纫机作为嫁妆。
那台缝纫机上还刻着我的名字。
我生怕坏了,每两天擦拭一遍,根本舍不得用。
而他竟然让我变卖,赔偿李凤春?
“严浩泽,这份文件是李凤春塞进来的,我根本没做出这种事!”
“李凤春为什么撕毁签证文件,因为她根本不想跟你去留洋,她在村子里有老相好,她搞破鞋!”
“我还听到她和那个男人谋划——”
啪!
严浩泽抬起手,宛如疾风般落在我脸上。
一切话语都在这一刻停顿住了。
他气得全身在发抖,指着我脑门。
“你实在太可恶了!”
“为了掩盖自己偷盗凤春的文件,竟然编出这种不知羞耻的借口!”
“看来让你变卖嫁妆赔偿是轻了!你就该被关进去劳改,好好长点教训!”
严浩泽以偷窃罪报了警。
警察火速赶来,他亲口对我指证。
“就是她,偷了凤春重要文件!”
“按照法律规定,盗取他人重要文件并销毁,要劳改两年!”
“麻烦警察同志将她带走,严刑审问!”
警察拧住我的胳膊,要将我带走。
而李凤春扑到严浩泽怀中,得意地朝我笑。
一股恶气从脚底冒到头顶。
我疯狂挣扎,嘶吼道,
“李凤春的那个奸夫能证明我没有偷盗文件,只要把他带过来,他能为我作证!”
“警察同志,那个人就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