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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一审判决下来了,十二年加上没收财产。
宣判那天没去正好赶上公司高层开会,中间休息的时候律师打来电话,顺便当笑话讲了点现场的情况。
“林总没去……哎哟真是可惜了,审判长念判决书的时候那陆远当场吓的尿了裤子,被告席附近都没人站的住脚,法警上去拉人他死扒着栏杆不撒手,喊破嗓子非要见你,硬是被四个大汉给架出去的。”
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,胃里跟着发凉。
啧,这人现在多看一眼我都嫌恶心。
听说婆婆后来跑去了城南地下通道天天跟流浪汉抢地盘,公公本来就有伤,抢纸壳箱被人踹断了肋骨,送进医院交不出钱就在走廊里支了张床。
躺了不到三天人就咽气了,真是便宜他了。
老家亲戚早把他们拉黑了根本没人管,救助站看婆婆带个小孩可怜就收留了几天,哪知道老太太受刺激疯了,大半夜翻垃圾桶还见人就咬,嘴里念叨什么陆家长孙,没办法只能送去精神病院。
浩浩被福利院接走了,这也算是陆远造的孽里边难得有个好点的结局。
公司这边也清理干净了。
陆远以前安排的人全被我一锅端了,人事部熬夜办离职还顺手把几个手脚不干净的高管交给了经侦,资金链缓过来了连着拿下三个市政项目,公司市值一个季度就翻了一倍。
周末下午在南山疗养院。
太阳隔着玻璃晒进来烤的人有些发懒,真舒坦啊,我靠在躺椅上看上季度的财务报表。
“林总,那个……到下午茶时间了。”
一杯红茶推到我手边。
这是楚辞,刚毕业不久也是我新签的合伙人,年轻人背景简单办事挺快,关键是知道进退。
楚辞放下托盘没走,就站在边上看我。
“您最近连续加班太伤神了,茶里加了点洋甘菊有助于睡眠的。”
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正好。
“之前让你预约海外那家冻卵机构,手续大概走到哪一步了?”
楚辞手上一顿连着脖子耳朵都红了,他低着头说话带点结巴。
“机构那边都对接好了,不过医生邮件里提过……自然怀孕其实对女方身体伤害很小的。”
他抬起眼看我。
“林总要是需要的话,我也能配合您的长远计划。”
拿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,这话听着倒新鲜。
搁下杯子我伸手拍了下他搭在椅子边上的手背,年轻人的手挺热乎,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忍不住想笑~这小子胆子倒是肥了不少。
“这事不急的。”
靠回椅子里看着外头。
往后这日子算是才刚起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