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王老师是个典型的势利眼,工作压力一大,就喜欢在班会上拿我们这些没背景的穷孩子和孤儿撒气,说话极其难听。
某天,她又在讲台上阴阳怪气地内涵林鹿没有家教。
我站起身,径直走到讲台前,抬腿一脚,那张摇摇欲坠的旧讲桌轰然断裂。
全班死寂。
在王老师震惊的面孔中,我拉着林鹿大大咧咧地坐在讲台废墟旁边。
“王老师,作为一个成年人,把工作情绪发泄在未成年人身上,不仅是无能的表现,更违反了教师职业道德。”
我盯着她气得发抖的脸,语气平静,
“您说我们没家教,可您的家教似乎只体现在对年级主任的溜须拍马上。尊重是相互的,我们是来学习的,不是来当你出气筒的。如果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建议您去看心理医生,而不是在这里用老师的名义掩盖内心的狭隘。”
王老师气得当场摔门而出。
我顺手把走廊的消防栓玻璃砸了,扛着灭火器跟到了办公室,在全办公室老师震惊的目光下,对着她就是一通狂喷。
林鹿则在旁边极其熟练地搬了张椅子,一边嗑瓜子一边给我叫好。
最终,王老师崩溃大哭,被迫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。
自那以后,她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不仅改掉了势利眼的毛病,反而成了我们班最硬的靠山。
谁敢说我们班学生一句不是,她能冲上去跟人拼命。
我们福利院还有个成天把“忍一时风平浪静”挂在嘴边的佛系钱院长。
有一回几个社会小混混在福利院门口收保护费,钱院长又想息事宁人,掏出瘪瘪的钱包准备妥协,还让我们躲起来。
我一把拽住钱院长的后衣领,将他拉到最前面。
面对混混砸过来的木棍,我一脚将其踢飞,木棍在半空中转了两圈,砸碎了混混那辆破电瓶车的后视镜。
“钱院长,睁大眼睛看清楚!”
我指着那群被我震慑住的混混,
“你的忍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!今天你给一百,明天他们就要一千!你要是连这几个混混都怕,你怎么保护院里那几十个还在吃奶的孩子?”
林鹿站在台阶上,举着福利院跳广场舞用的大喇叭激情解说:
“大家看好了!这就是欺软怕硬的下场!钱院长,别怂,拿出你当年抢特价鸡蛋的气势来!”
钱院长看着身后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,再看看嚣张的小混混。
不知是哪根神经被触动了,红着眼睛抡起拖把就冲了上去。
从那天起,钱院长觉醒了护犊子属性,谁敢在福利院门口大声喘气,他能提着拖把追出三条街。
就这样,在我和林鹿“一个动手一个叫好”的默契配合下。
学校和福利院被我们打造成了完美的,坚不可摧的大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