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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嘉里会所门口灯火通明。

　　我到的时候，雨刚停。

　　包厢门半开，里面传来一阵起哄声。

　　“沈总，这预宴都摆上了，什么时候正式请我们喝喜酒啊？”

　　许念念的声音甜得发腻。

　　“那要看聿川哥给不给我转正。”

　　有人笑：“这和转正还有区别吗？”

　　我推门进去，笑声断了一瞬。

　　沈聿川坐在主位，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指间夹着烟。

　　看见我，他眉头先皱起来。

　　“你怎么不敲门？”

　　我把手机里的视频和请柬截图亮给他看。

　　“解释。”

　　许念念先站起来，眼圈微红。

　　“姐姐，你别误会。”

　　“这是他们开玩笑做的图，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
　　我看着她。

　　“视频也是玩笑？”

　　她脸色白了一瞬。

　　很快，她眼泪掉下来。

　　“我只是想让大家别尴尬。”

　　“姐姐，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？”

　　沈聿川按灭烟，声音低沉：“林岁安，别在这里闹。”

　　我笑了笑。

　　“你叫我来，不就是让我听解释？”

　　他沉默。

　　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
　　许念念走过来，伸手拉我。

　　“姐姐，我们出去说吧，别让聿川哥难堪。”

　　她的指甲掐进我腕骨。

　　走廊里很安静。

　　我打开手机录音键，垂在身侧。

　　许念念松开我，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干净。

　　“你还真敢来啊。”

　　我看着她。

　　“东西是你放的？”

　　“是啊。”

　　她抱着胳膊，笑得很轻。

　　“不放点东西，你怎么知道自己该走了？”

　　我转身想回包厢，她却突然凑近我。

　　声音压得很低。

　　“姐姐，你别总拿十年说事。”

　　“十年都没结婚，不就是他没那么想娶你吗？”

　　我脚步一顿，她笑意更深。

　　“副驾这种位置，谁年轻谁坐得稳。”

　　“你坐久了，也该让让了。”

　　我转头看她。

　　她盯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

　　“还有，你妈不是很会等男人吗？”

　　“等到最后不也被扔了？”

　　“你可别学她，死得太难看。”

　　啪！

　　我一巴掌甩过去。

　　许念念的脸偏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