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负债为王

　　"啪！"

　　牧秋如同拍苍蝇一般，将镶金欠条狠狠地拍在太玄圣主的脸上，那墨迹未干的"九千万灵石"字样，犹如一条条凶猛的金龙，张牙舞爪地缠绕在对方脖颈上。七大圣地的长老们如惊弓之鸟般集体后退三步，仿佛那张桑皮纸比那能够弑神的长枪还要可怕万分。

　　"利息按天算。"牧秋一脚踹翻功德箱，将其当作座椅，然后翘起二郎腿，得意洋洋地说道，"逾期不还……"

　　吞金兽心领神会，张开那血盆大口，露出那消化到一半的圣地牌匾，仿佛在向众人炫耀它的战果。

　　琼华圣地的女长老突然感觉袖中契约如烙铁般滚烫，她慌忙掏出来一看，只见那欠款数额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，正在自动翻倍。牧秋的指尖缠绕着从夜无天身上抽取的气运金线，脸上露出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容，说道："这叫通货膨胀。"

　　【债务转移触发「高利贷法则」，暴击率临时提升

　　%】

　　瘸腿门房老李如同变戏法一般，适时地递上鎏金算盘。牧秋却看也不看，随手将其拆成算珠，如天女散花般撒向人群。其中某颗珠子如同长了眼睛一般，滚到三岁侄女脚边，被她含在嘴里，吹出一串串七彩泡泡，如梦幻般美丽。

　　"啵——"

　　泡泡炸裂的瞬间，七大圣主腰间玉佩同时出现裂痕。牧秋脑海中响起提示：

　　【赠予敌对势力算珠（黄阶），触发倍暴击，获得「天机屏蔽」效果】

　　"现在。"他勾勾手指，翠儿肩头的棉花弓自动飞向半空，"给诸位贵宾表演个节目。"

　　侍女下意识拨动弓弦，曾经弹棉花的动作竟演化出《霓裳羽衣曲》的杀阵。音波扫过之处，圣主们珍藏的灵器纷纷脱鞘起舞。

　　"我的本命剑！"玉虚圣主追着佩剑狂奔。

　　牧秋趁机将债务契约折成纸船，放进山门前的排水沟。纸船途经七大圣地探子时，他们突然跪下高呼："愿为牧家效死！"

　　【债务契约吸收游离气运，达成「债转股」效果】

　　苏红衣突然按住太阳穴，轮回印映出纸船未来的轨迹——它将在三个月后漂入禁忌海，被某位黑暗至尊亲手捞起。

　　"红衣啊。"牧秋突然往她发髻插了根稻草，"这是价值三座灵矿的定情信物。"

　　少女刚要发作，却发现稻草正吸收战场残留杀气，渐渐化作血色发簪。夜无天在气运囚笼里发出不甘的嘶吼，因为这根"往生簪"本该是他的本命法宝。

　　"别急。"牧秋敲敲囚笼栅栏，"明天就拿你抵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