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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翠娥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显然没想到我真敢当着直播间几十万人的面做这件事。
“你……你吓唬谁呢?那可是斯年唯一的孩子!”
“不信?”
我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对着直播镜头晃了晃,
“那就跟着来看看吧。”
出租车一路疾驰。
王翠娥和周家的亲戚开着车在后面紧追不放。
我的手机不停地响,是周斯年打来的,一连几十个。
我接通了最后一个。
“李盈溪!你疯了吗?我答应你!我把房子卖了给你钱还不行吗?你快停下!算我求你,那是我的命啊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,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我低头。
“晚了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周斯年,你教过我的,交易讲究时效性。现在的租金,涨到一万一天了。”
“你!你这是敲诈!”
“拿不出,就别挡我的路。”我挂断电话,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我挂断电话,下了车,大步走进医院的大门。
挂号、分诊、候诊。
我交了费,签了字,每一道程序,我都走得极其坚决。
婆婆和周斯年的亲戚们很快追到了。
带头的是周斯年的大伯,一个平时最爱讲“家和万事兴”的长辈。
“李盈溪!你住手!”
他带着几个人,在候诊大厅里大喊大叫,引得安保人员纷纷跑过来,
“你不能这么自私!那是周家的骨肉!”
“周家的骨肉,却要我一个人受罪?”
我坐在手术室门口的蓝色的塑料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知情同意书。
“这三年来,我在这个家里买每一颗白菜都要记账,开每一分钟空调都要看脸色。现在想要孩子了,想起我是他老婆了?”
“你那是小肚鸡肠!”
大伯指着我大骂,
“男人有点脾气怎么了?收你点钱也是为了让你们攒钱过日子!你现在这么做,是要遭报应的!”
婆婆这时也赶到了,她直接倒在候诊室门口,撒泼打滚。
“没法活了啊!儿媳妇sharen了啊!大家快来看啊,这个拜金女要杀了自己的孩子!”
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,那种审视的目光像千万根针扎在我身上。
“我是来手术的,家属在外面闹事,请帮我报警。”
王翠娥尖叫着冲过来拦我,和闹事的亲戚一起,被导医和保安拦在了外面。
这时,护士走了过来,眉头紧锁:
“谁是李盈溪?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