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
第二天中午十二点,傅斯年开了直播。
直播间很快涌进上百万人。
弹幕刷满了“学术败类”。
屏幕里,傅斯年仍穿着西装,头发勉强梳整齐。
只是脸色灰败,眼神空着。
他对着镜头,一字一句,把最后的体面交了出去。
“我是傅斯年。今天开这场直播,是为了向我的前妻简明舒女士,以及我的女儿,致以最深的歉意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我在婚姻存续期间,丧失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底线。我自私、虚伪、极度双标。我把妻子为了家庭的牺牲视为理所当然,却把所有特权、包容和偏爱,给了一个外人。”
“我纵容我的女学生,在她欺凌我妻子时袖手旁观,甚至为了她,剥夺了自己女儿唯一的重点小学入学名额。”
“我落得今天众叛亲离的下场,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弹幕炸了。
没人想到,澄清会变成渣男自审。
屏幕另一端,姜稚慌了。她用小号在直播间带节奏。
【这男人肯定是被逼的!他就是想转移数据造假的视线,大家别上当!】
我坐在美术工作室的办公区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弹幕,冷笑一声,按下回车。
我把带时间戳和防伪水印的原始数据,发给了调查组。
随后,我实名发帖,贴出全部证据。
帖子里,有姜稚篡改前后的数据对比,也有她向资方检测人员转账十万元的银行流水。
半小时后,舆论反转。
校方连夜开除姜稚学籍,资方以涉嫌商业诈骗向警方报案。
当晚,她在机场安检口被警方带走。
而傅斯年洗清了造假嫌疑,却因项目失职和师德问题被撤销教授头衔,降为实验员。
深夜,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。
【明舒,事情都解决了,资产转让协议我也签了。一切都结束了,我们……还能重新开始吗?】
我看着屏幕,毫不犹豫地回复:
【破镜不能重圆,你连这个基本的物理常识都不懂吗?】
随后,我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