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再醒来,已是一天后。
齐镇坐在我病床边面露关怀: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我摇摇头:“没什么事了。”
他面露复杂看向我:
“研究所起火是林思南把你救出来的,你一点烧伤都没有,可他,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烧伤。”
“现在都还没苏醒。”
我沉默着下床。
去外面买了个果篮和一束鲜花,默默放在林思南病床边。
他脸上几乎脱了层皮,露出狰狞的肌肉。
我轻轻开口:
“谢谢。”
“不过以后就不用了,我能保护好自己,也早做好了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觉悟。”
七年后,我和齐镇一起去学校接儿子放学。
儿子高兴地扑进我怀里:
“妈妈,今天是你生日哦。”
“安安记得。”
我笑着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下。
“所以妈妈来带你去吃大餐,开心吗?”
儿子又看向一边的齐镇,不高兴地皱起眉:
“你来干什么,不许给我抢妈妈。”
齐镇蹲下身,温柔摸了摸儿子的头:
“叔叔啊,叔叔是来给你们买单的。”
“今天不管你吃多少,叔叔包了。”
我牵着儿子,齐镇走在我旁边。
突然从一边冲出一个小孩。
给我怀里塞了一大束白玫瑰。
“是有人让我送给阿姨的。”
孩子说完,就笑着跑向一边。
我转头,看向那个方向。
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伸手抚摸了下孩子的头发。
见我看来。
他低下头躲避。
保镖推着轮椅,他萧索的身影渐渐在我瞳孔中越来越小。
直到,再也看不见。
白玫瑰是我最爱的花。
我记得它的花语:
纯粹的爱。
我从花束中拿出一张贺卡。
上面写着:
祝你生日快乐。
也祝你余生欢喜再无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