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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瑾渊在那座山崩溃大哭,呆坐了三天。
每天都在念叨着清清的名字。
工作人员怕他出意外,将他请下山。
直到我给他拨去了电话,将清清的话转达给了他。
傅瑾渊听到的时候,只有压抑的哭声响在听筒里。
他先摁断了电话,我这头响起“嘟嘟”的几声忙音。
后续的事,我也没再多去了解。
世间这么美好,我还要再去看看。
我再一次起程,记录着大千世界的玄妙。
走走停停间,我又遇到了很多人。
有独立的旅途者,有家庭的托举者,还有无数个喜欢走在路上的人。
兜兜转转间,我又回到了西藏。
那神圣的地方,让我忍不住为它记录。
可心中的酸涩也再度提醒我,在这里,我失去了一个朋友。
身后有经文声传来,我忙让开道路。
一身破布罩身的男子此刻正在虔诚地跪拜。
那一瞬间,我似乎看到了清清。
有路人摇摇头,我忙去询问缘由。
这才知道,他是傅瑾渊。
我惊讶地看着他,将手中的相机关掉。
这样一个故事,我并不想记录第二遍。
手机蹦出一条新闻,我打开后瞄了一眼,眼角浮起笑意。
恶人自有恶报啊。
宋婉意同时脚踏几条船,好巧不巧,我的纪录片总会闪过她的身影。
好巧不巧,每一次,她身边都是不同的人。
名声尽毁的她也为宋家带来了灾难。
那些少爷们将投资撤回,宋家也破产了。
她也被父母记恨,赶出了家门。
我将手机收起,转身下了山。
那么美丽的风景,我却再也拍不出它的风貌了。
我想,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。
后来,我去过南非,跨越南美,在南极看冰川,去阿拉伯赏大沙漠。
傅瑾渊死的那天,又给我拨了个电话。
“我想知道,清清走的时候,有没有痛苦。”
痛苦吗?清清怕是要痛死了,身痛哪里比得上心痛呢。
沉默了许久后,他又说道。
“谢谢你替我陪着清清,走了最后一段路。”
“清清这个人啊,最怕孤单了。”
“我想去陪着她。”
没等我再说话,他便将电话挂断了。
傅瑾渊也选择了天葬,他说那里离她的爱人最近了。
清清啊,你见到爱人了吗?
清清啊,下辈子,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,好吗?
祝你幸福,快乐,有人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