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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婉意救回来了,但因为缺氧有些久,孩子留不住了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不能自已。
傅瑾渊却觉得有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。
孩子没得时机对他来说,刚刚好。
他用心照顾着宋婉意,一刻也不曾离开。
同时着手准备着取消婚约的事宜。
那天,宋婉意在转院的路上,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眼神中满是怨气。
“是顾清清,一定是她害我!”
傅瑾渊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渐渐攥紧,眉间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。
而宋婉意仍在喋喋不休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她,你就不会来这破地方!”
“如果不来这里,我的孩子也不会死!”
蓦地,她突然抓着傅瑾渊的衣襟,眼神痴狂。
“别以为孩子没有了,你就会顺利取消婚约。”
“我爸就我一个女儿,他不会轻易放过你!”
宋婉意说得对,还没等两人进市里,宋家的诘问就已经先到了。
傅家公司的股票几次大跌,濒临破产。
傅瑾渊每天回家都要遭受父母的数落,干脆搬到了外面。
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,他编辑好文字后发到了社交平台。
发完后,傅瑾渊将手机关机,打开了电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。
“傅瑾渊,你什么意思!”
“不仅要跟我取消婚约,还当众宣布你的妻子是顾清清?!”
“你还要不要脸啊,傅瑾渊!”
任由外面的人吵闹,屋内的人却是没有半分动作。
半晌后,敲门声停止。
就这样,傅瑾渊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月。
傅家破产了,傅宋两家的闹剧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众人淡忘。
那天夜里,长期失眠的我久违地入了梦。
梦中,我又见到了清清。
她扬着笑脸,走近我。
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我有些激动,想跑过去抱她,可每当我往前走一步,她便往后退一步。
最终,我停了下来。
“清清,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。”
清清点了点头。
“姐姐,你最后再帮我一次,好吗。”
“替我转告他,我不怪他,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”
“让他忘了我吧。”
后来,我才知道,傅瑾渊又去了那座山。
知道天葬是何意后,他几乎疯掉。
清清什么也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