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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开之后,整个圈子都震动了。
温家的独子sharen被捕,温母当场晕厥过去送进了医院。
温父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,想给儿子争取一个过失sharen的定性。
可温程拒绝了所有辩护。
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不用找人。”
律师急了。
“温先生,您现在的情况很不利,被害人家属那边态度很强硬,如果被判故意sharen,您可能面临无期甚至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不用。”
温程打断他,语气平静。
律师看了他半天,最后叹了口气合上了文件夹。
案件审理过程并不复杂,证据确凿,被告供认不讳。
唯一的争议点在于量刑,但温程的态度让辩护几乎失去了意义。
最终,法院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温程有期徒刑十二年。
宣判那天,温程穿着橘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,面色平静。旁听席上他母亲哭得几乎昏厥,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发。
法官问他有没有什么要说的。
他想了一会儿,说了一句:
“能不能让我在入狱前去个地方?”
入狱前一天的清晨,一辆警车停在公墓门口。
温程戴着手铐下了车,身后跟着两名警察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,慢慢地走过一排排墓碑,走到了最角落里那一座。
墓碑上,许星眠的照片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笑着。
他蹲下身,用手背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。
碑前还放着一束雏菊,已经枯萎了,是他上次来时留下的。
“小眠,我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怕惊扰到她似的。
“这次来,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很久都不能来看你,你别怪我。”
身后两名警察对视一眼,没有出声催促。
温程干脆盘腿坐了下来,靠着墓碑。
“小眠,我跟你说个事,我把人给杀了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的血迹早就洗干净了,
可他觉得那些红色一直在,怎么都洗不掉。
“那个人说了你的坏话,我没忍住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?你活着的时候我没护住你,你死了我反倒替你出上头了。”
“小眠,我这三年过得很不好,我被迫娶了别人,可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。”
他抹了一把脸,手背上全是眼泪。
风从远处吹来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伸手摸了摸墓碑上她的名字,一笔一划,像是要把那些字刻进心里。
“小眠,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?你说你最大的愿望是有一个家。”
“那时候我跟你说,我以后会给你一个家,让你再也不用害怕。”
他把额头抵在墓碑上。
“我一直在想,如果那时我把苏清沅推开,你是不是就不会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