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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他们娓娓道来的这一切,我几乎平静的可怕。
我妈观察着我的神情,犹豫的开口:
“听说他又开始割腕了,昨天还有消息说他要跳楼。”
我摇摇头,淡然一笑。
“他和苏晚星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一种人。”
“不过,这次,他跳楼跳挢跳河都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…
再一起见到江叙白,是在半年后。
陈凡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死不松口的江叙白同意了离婚。
前提是必须见我一面。
不见不知道,一见吓一跳。
领口敞乱,烟灰满身,眼神空洞。
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天子骄子,此刻只剩满目沧桑。
裸露出来的胳膊上,密密码码的全是疤。
声音也不像当初,如今一开口像坏掉的风箱。
他道歉。
“婉音,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,我应该下地狱赎罪…可我真的舍不得你。”
“我一想到你在世界上的某一处生活着,我就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我无语,没空听他的煽情话术。
“江叙白,你不敢死就直说。”
“出轨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犹豫。”
随后,我坐上迈巴赫。
他的唇形还在一张一合,我却没口理会。
风呼啸而过,带走了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