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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逼我道歉,昨晚裴砚不仅没有回来。
今早起床,我还看到许栀晒在朋友圈裴砚给她和许耀买的赔罪礼物。
只可惜,我早就不在意裴砚的爱投注到谁身上了。
确定所有东西都装进面前这个寸的行李箱,我合上盖子。
正打算预约上门寄件把离婚协议寄到裴砚公司。
手机突然响起,是陌生来电。
妹妹手机那天落在医院忘了带走,护士通知我回去认领。
我赶到医院。
拿回妹妹手机后,想起她去世的消息还没告知她的朋友。
解锁妹妹手机,却意外在她消息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许耀。
越看,我的手就抖得越厉害。
最早一条是从他们初见,我和裴砚的婚礼前天。
两家人聚餐,我只剩妹妹,而许栀带了许耀。
许耀威胁妹妹加了他的联系方式。
之后三年,不断用许栀去裴砚那边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做为威胁,要求妹妹录制各种不雅视频。
我站在门诊部门口,五脏六腑都被恨意和怒火灼得生疼时。
身后突然有熟悉的女声响起:
“阿砚,这个孩子我们还是别要了吧,万一小岚知道......”
裴砚平静打断许栀的担忧:
“那晚我也有错,更何况你身体不好打胎风险太高,岚岚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她一个山里出来的,怀着孕要是离婚还有谁会要她,她最后会妥协......”
裴砚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对上我猩红的双眼,他陡然有些慌张。
松开扶着许栀手朝我走来:
“岚岚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我挥开裴砚想来拉我的手,和他擦肩而过。
带着耳机低头打游戏的许耀,被我死死掐住脖子抵到墙上时,第一反应是暴着粗口骂人:
“抄你爸,你有病是不是?!”
许耀看清是我后,抬脚朝我身上猛踹。
裴砚和许栀也反应过来要把我拉开,
可我像恶鬼一样,死死掐着许耀的脖子不放。
医院安保赶来把我拉开的时候,许耀整张脸都已经青了。
许栀疯了般扑上来打我,叫嚣着一定要我付出代价。
我狠狠将她甩开,把许耀和妹妹的聊天记录展示到所有人面前。
刚扶住许栀,后怕朝我怒喝的裴砚,在看清聊天记录瞬间哑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