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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审讯室里，林昭把两份案件报告摊在我面前。

　　“周博文，凌晨两点十三分@你。”

　　“两点十四分，手机屏幕碎裂，十指被割断。”

　　“死因是大量失血加上不明黑色物质堵塞呼吸道。”

　　她翻到第二份。

　　“赵海，下午三点零七分@你。三点零七分四十二秒，你回复了消息。”

　　“三点零八分，平板炸裂，碎片扎入双眼，死因和周博文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
　　她合上报告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　　“两个人，同样的死法，同样的触发方式。”

　　“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你，沈佳怡。”

　　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。

　　“林警官，你们上次就把我所有设备都查了。”

　　“没有病毒，没有改装，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
　　“就回复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消息，怎么可能sharen？”

　　林昭盯着我好一会儿。

　　“所以我很想知道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　　我几乎要崩溃了。

　　“警官，不是我做的！”

　　“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！”

　　“如果我能控制，我直接一开始就回复了。”

　　“这次回复也只是为了保住工作和奖金才回的消息！”

　　门被推开了。

　　林昭身后进来一个人，戴着眼镜，面无表情。

　　她介绍：“这位是技术顾问方逸白。”

　　方逸白没看我，直接对林昭说。

　　“设备初检结果出来了。”

　　“沈佳怡的手机和电脑完全正常，没有任何恶意程序、没有硬件改装。”

　　“赵海的平板碎片也送检了，电池并非自燃，碎裂是由外部瞬间高压导致的。”

　　“但这绝不是单纯的手机病毒能做到的物理破坏。”

　　“一定有某种外部硬件或化学物质的配合。”

　　“也就是说，就算沈佳怡是顶级黑客，她也做不到这件事。”

　　听到这里我松了口气。

　　可林昭的表情反而更沉了。

　　“排除了远程手段，那就是物理接触。”

　　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，“赵海的平板，你今天有碰过吗？”

　　我摇头：“没有，绝对没有。”

　　“但赵海虽然来公司不到一周，但他的平板是入职前公司行政提前配好放在办公室的。”

　　“上周末物业检修时，那台平板绝对有机会被别人接触过！”

　　林昭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。

　　“先把人拘留二十四小时。”

　　我一下急了：“凭什么！你们没有证据！”

　　“重大嫌疑人。”她丢下五个字。

　　走到门边时，她突然回头，眼神冷冽：

　　“沈佳怡，在这小时里，你最好祈祷你们公司的工作群里，不要再有人@你。”

　　说完，她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