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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靖怒了,脾气变得暴躁。
“张大强,你这熊样儿还威胁上我了?”
张大强也一改刚才的谄媚,开始口不择言:
“姓陈的,叫你几句‘陈老板’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?”
“你就是一个收粮贩子,跟我装什么大瓣蒜!”
“嘴里口口声声说这个是你兄弟、那个是你兄弟,我呸!”
张大强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继续骂道:
“兄弟个屁!你也就只能打打嘴炮了。”
“还发财?像你这样一会儿要收一会儿又不收的一辈子都发不了财。”
张大强一口气骂完是过了瘾,但陈靖属实是破了大防。
他黑着脸,狠狠地瞪着张大强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就叫来了一大群兄弟来帮忙。
张大强还以为是陈靖怕了,特意叫来的人来拉小麦。
但实际上,这群人是陈靖叫来收拾他的。
一句废话都没有,他们就拿着棒子照着张大强的脸狠狠砸了下去。
一声声的棍棒打下去,不时传出张大强痛苦的哀嚎。
对于陈靖的狠厉,我虽然我有些意外。
但转念一想,陈靖能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混迹这么多年,没些手段反倒不正常。
这么一想我倒是没那么惊讶了。
张大强的嚎叫还在继续,可陈靖似乎还觉得不解气。
“你不是要卖小麦吗?这下我看你小麦没了还怎么卖钱?”
只见他抽出烟盒里的打火机,瞬间点燃了张大强的麦堆。
熊熊烈火在张大强的院子里燃起,张大强大半年的辛苦就这样被火光湮灭。
张大强怕了,说尽了好话求饶。
但陈靖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轻。
我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好收场,再待下去恐怕会殃及池鱼。
于是,趁着现场混乱,我捡起了张大强遗落在地上的收割机钥匙。
头也没回开上车就走。
没了张大强的干扰,再加上我的报价足够低,收割机当天就被我卖了出去。
而当我拿着卖收割机的钱回到家里后,也从我爸那里听到了关于张大强的最新消息。
我离开后,陈靖那群手下仍然没有停手的打算。
但奈何张大强的叫声太惨,吸引了路过村长的注意。
村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直直地闯了进去。
结果不但架没劝成,反而因为太过啰嗦惹急了陈靖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张大强和村长二人一同遭受陈靖和他兄弟们的群殴。
直到陈靖把气出完了,那些人才肯停手。
但此刻不只张大强和村长也是满身伤痕,就连张大强的小麦也被烧成了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