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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直接全部拉黑。
沈砚,有些伤害一旦造成,就永远没有原谅的资格。
为了尽快融入新生活,我白天全身心投入工作,下班后报名法语课程。
日子忙碌紧凑,却格外踏实安心。
我终于找回了当年那个热血果敢、只为自己而活的苏梨。
短短一个月,我凭借多年行业经验和不服输的韧劲,彻底在新公司站稳脚跟。
我化身工作狂人,接连拿下多笔优质订单,就连业内无人敢啃的硬骨头项目,也被我稳稳拿下。
不到三个月,团队合照里,我从不起眼的边缘人,变成了紧挨孟寻的核心。
我确实如孟寻所说,在异国他乡,活得风生水起。
就在孟寻正式提出,邀我以合伙人身份入驻管理层的那天,一通陌生来电打破平静。
听筒里,是何晴哽咽怯懦的声音:“小梨……是我。”
我沉默未语。
何晴带着浓重的哭腔,断断续续开口:
“对不起,小梨。我知道现在道歉没用,我没资格求你原谅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挂断电话。
她的哭声骤然崩溃:
“一个月前,沈砚被逼债,带着我们跑路出了车祸。”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,没保住。”
“浩浩重伤,手臂骨折,医生说后续手术和康复,要四十多万。”
“我真的走投无路了,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帮帮浩浩好不好?”
“他还那么小,我不想他落下终身残疾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,最后一次。”
良久的静默,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:
“沈砚呢?他凑不出钱?不管你们母子了?”
“他当初信誓旦旦要做浩浩的爸爸,要对你们孤儿寡母负责,现在人呢?”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呜咽声,何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:
“车祸之后,沈砚才知道,那天晚上你淋雨出门,是因为小产。”
“他一直活在自责里。”
“前几天他说出去筹医药费,就彻底失联了。我找遍了所有地方,都找不到他。”
“我又被丢下了……我现在才懂,女人这辈子,只能靠自己。”
听着她的哭诉,我心底毫无波澜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,付出该有的代价。
窗外大雨滂沱,整夜未停。
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深夜里,门外突然响起急促又沉重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