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六章 在道路前行
接下来的数天,石晏清的修行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他分别跟着三位长老体验了剑、丹、阵三门功课,每一门都像一扇半掩的门,等着他去推开。
跟顾长空学剑时,他被带到后山一处剑坪上。
山风猎猎,吹得衣袍翻飞。
顾长空亲自示范了一套基础剑法——起手、横斩、斜劈、回刺,每一式都干净利落。
剑光如匹练,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白的弧线,最后一剑刺出时,剑气将十丈外一块青石劈成两半,断口光滑如镜。
石晏清看得目瞪口呆,手心发痒。
他以前也使过剑——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至今还躺在他的储器镯里——所以他觉得用剑应该不难。
可真正握上去的时候,他才发现剑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听话。
剑柄冰凉,剑身沉重,他挥了几下就手臂发酸,虎口发麻,手腕像被灌了铅。
顾长空站在一旁,目光如炬,时不时喊一声:“手腕放松!”
“脚步跟上!”
“眼睛看前面!”
声音不大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耳膜上。
一堂课下来,石晏清满头大汗,衣袍湿透,却也觉得心里踏实——那种踏实,是从脚底一寸一寸长上来的。
跟苏静萱学丹时,他被带进了丹房。
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息——苦中带甘,甘中带涩,混在一起,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在鼻腔里打着旋。
苏静萱教他辨认灵药,从最常见的聚灵草到稍显珍稀的血灵芝,一株一株地讲,耐心得像在教孩子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