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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乌泱泱的百姓们堵着路,都不肯让。
镖局的人刀都亮出来了,可对面是老弱病残,总不能真砍。
赵镖头脸色铁青,几个年轻镖师急得直跺脚。
我拍了拍赵镖头的手臂,感谢地示意他没事,然后掀开车帘,踩着满地的烂菜叶子下了车。
刘驿丞看见我,眼睛一亮,面目狰狞。
“大伙儿看清楚没?就是这个庸医!骗了病患几百两诊金,拍拍屁股不认账!雇了一群打手当保镖,想跑到边境躲起来!这种没天良的东西,就该押到京城,交给天子砍头示众!”
他越骂越来劲,面容扭曲,双手都在抖。
我看出来了——他不是恨我,是怕。
怕李恒怪罪,怕乌纱帽保不住,怕自己这条老命交代在李家手里。
他这是拿我当替罪羊,想把我拖回去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