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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办公室安静了。

　　陈建设盯着那封信看了好几秒，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
　　“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　　我笑了笑，把椅子推回去站起来。

　　“不是威胁，是通知。这次的事到底谁搞砸的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小林三百块包场的时候，你可是当场拍板的。”

　　陈建设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　　我转身往门口走。

　　经过小林身边的时候，我停了一下。

　　“对了，你那个朋友，后来联系上了吗？”

　　小林低着头，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咖啡杯里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　　我没再看她，直接走了。

　　工位上，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
　　王大伟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李姐，你真走啊？”

　　“嗯。”

　　“那工资……”

　　“不要了。那点钱，留着给小林买蟑螂药吧。”

　　王大伟嘴角抽了抽，没敢再说话。

　　我抱起纸箱，走出公司大门。

　　阳光很好。

　　我掏出手机，给王总发了条消息：“王总，上次你说的事，我想好了。”

　　一个月后。

　　陈建设带着小林，来王总公司争取一个新项目。

　　消息是王大伟偷偷告诉我的，说陈建设这回下了血本，方案改了十几版，报价压了又压，还请了中间人递话，好不容易才约到王总的时间。

　　他们西装革履，陈建设还特意打了条新领带，小林跟在后面拎着礼品袋，笑得端庄得体。

　　等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，陈建设还在叮嘱小林：“一会儿嘴甜一点，别乱说话。”

　　小林点头：“陈总放心。”

　　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
　　陈建设整了整领带，堆着笑走进来，然后他愣住了。

　　我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旁边，面前放着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四个字：项目总监。

　　陈建设的嘴巴张着，像见了鬼一样，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。。

　　小林站在他身后，手里还拎着礼品袋，脸色刷地白了。

　　王总坐在主位上，笑了笑：“陈总，介绍一下，这是我们新来的项目总监，李总。你们的方案，跟她说吧。”

　　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
　　我抬起头，看着陈建设。

　　他站在门口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　　额头上全是汗，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
　　我笑了笑。

　　“陈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　　陈建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李……李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　　小林站在他身后，全程没敢抬头。

　　我没有多说什么，翻开他们的方案，一页一页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