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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许念棠听到他翻抽屉的声音，警觉地走进来。

　　“北辰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
　　“温晚的围巾。”

　　“什么围巾？我没见过……”

　　顾北辰把围巾从抽屉里抽出来，举到她面前。

　　“家里人来人往，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。”许念棠的脸色很难看，“可能是冯姨。”

　　“你和冯敏通着气。我查过了。”

　　“北辰……”

　　“我来通知你几件事。”

　　顾北辰站在她身前，停了一会儿开口。

　　“晚晚她住院期间，顾家给她打的每一笔医药费，都被你拦截了对吗？”

　　“最后，冯敏没拿到钱杀了人。”

　　许念棠的脸彻底白了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　　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。”

　　顾北辰没有回答她。

　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，放在茶几上。

　　“这里面有我这段时间查到的所有东西，你的孩子……”

　　许念棠下意识捂住了小腹。

　　“别捂了。我去查过建档记录，你怀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
　　许念棠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。

　　“北辰。”

　　“温晚被人捅了十七刀的时候，你在哪儿。”

　　“许念棠，你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有没有做过一个梦？那间黑屋子里，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坐在床边，看着你？”

　　许念棠的尖叫把整栋楼的灯都喊亮了。

　　顾北辰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，外面正在飘雪。

　　这是他认识我之后的第十个冬天。

　　他在雪地里打了个喷嚏。

　　然后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
　　他对着大雪说：“晚晚，今天穿少了是不是你在骂我。”

　　我飘在半空，点了点头。

　　是。

　　十二岁那年你来胡同口给我送围巾。

　　现在我不在了，你连多穿件衣服都忘了。

　　我分明已经不在了。

　　你怎么还这么让人操心，顾北辰。

　　苏志毅把人工心脏实验室迁到了顺义的一栋新楼里。

　　风穿过大厅，拂过墙面那些名字的时候。

　　顾北辰拢了拢衣服，像是说过无数遍一样。

　　“晚晚。我今天穿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