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180.心痛得感觉快死过去了
是不是,他只要一个答案。他可以不在乎那张合照,不在乎她对他身世三缄其口。只要她肯承认。承认她是无辜的,承认她没有将真心错付给另一个人,承认她和他一样憎恶那个让她早孕失学,就此改写人生的人,只要她肯承认——
“阿林……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苏韵被他捏得手腕生疼,强压住直窜心头的惧意,耐心安抚他:“已经过去的事……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?你看你都快成年了,等以后读完大学……找到工作……妈妈就熬出头了……”
“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他半句不好。”少年紧盯著她,指骨不断收缩握紧,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不恨他?他让你那么小就怀孕,出事之后躲得无影无踪,你难道还对他念念不忘?难道还对他痴情不改?那我算什么?”
一张酷似生父的脸庞,在醉酒半醒时,能让她错目的脸庞,究竟算什么?疑窦问出口的那瞬间,许多长久根植在内心的谜团,仿佛顷刻烟消云散,对他披露那层鲜血淋漓的真相。所有爱恨的真相,无非是同一张脸庞。
她舍得把他弃置老家多年,是不愿面对他一天天清晰起来的脸庞。看著他这张脸,她就会想起从前,想起害她深陷淤泥的那个人。她躲他躲得远远的,躲他躲了十二年,躲到最后所有借口理由用尽,才不得不把他接到身边,提心吊胆提防著他。
可千防万防,她还是没有防过他。
其父其子,虽未曾谋面,可烙印在基因里的本能,让他对苏韵做了同样的事。
不同的人,同样的事。
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,在情难自抑地送来香吻时,她那双雾气弥漫的眼睛,到底是清清楚楚地看著他,还是在臆想另一个人?
前所未有的浓烈嫉妒,像张开血盆大口的巨焰,猛地吞烧了他理智。
女人尖叫一声,还是没有逃脱掌控,被他用力一把推进沙发,弹簧垫震出“嘎吱”。伴著女人抑制不住的哽咽,他屈膝抵在沙发边缘,指掌扣握她腰,摸索著去解她牛仔裤扣。
“不要……阿林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苏韵泪光斑驳,望著门口不断摇头:“会有人看到的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厅堂的门敞开一半,光线大剌剌晃照进来,青天白日下在屋子里宣淫,要是被家人邻居看到,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?她拼命挣扎拼命扭动,裤链仍旧崩坏开裂,连带内裤一起被他扒掉裤子,光著屁股跪在沙发上。
“妈,我心好痛。”卫林从裤裆掏出性器,勃起的粗柱虬缠道道凸跳筋络,嗓音喑哑,“我心痛得感觉快死过去了,你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