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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。
谢清寒猛地转头,盯着那个报信的下人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已经押回侯府了!”
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正跪在侯府前,周围围了一圈下人。
我好奇地飘过去,竟真的与我一模一样。
可是,我不是死了吗?
姜云泽一见她怒不可遏,指着那女人大骂。
“姜云棠,你果然没死。”
那女人瑟缩了一下,立刻跪爬到谢清寒脚边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夫君……不,谢公子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她哐哐给谢清寒磕了几个头,
“家庙太苦了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我实在受不了,这才跟着大牛走的。”
“你胡说!我没有!”
我急得团团转,在这女人身边飘来飘去。
“你是假的,你是故意假扮我,败坏我名声的!”
那女人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枝有些枯萎的月季花,
“大牛很穷,可他对我很好,你没帮我做过的事,他都帮我做了,你看这花就是他亲手给我摘的。”
“谢公子,你就成全我们吧!”
看着她矫揉造作的姿态,我浑身发冷。
姜云泽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不知廉耻!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他猛地拔出侍卫的佩剑,剑尖指着那女人的咽喉。
“我问你!若蘅的孩子呢?你为何要让丫鬟在安胎羹里下落胎药!”
姜若蘅适时地捂住小腹,靠在丫鬟身上,泣不成声。
“姐姐,我从未想过与你争什么。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子?”
那女人冷哼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。
“为何?我嫉妒你啊!”
“凭什么我是真千金,却要被送去家庙吃苦,你一个假货却能留在侯府享福?”
“凭什么你抢了我的位置,还能怀上谢公子的孩子?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你受宠,我就是要让你断子绝孙!”
她每说一句,姜若蘅就瑟缩一下,哭得越发凄惨。
姜云泽咬碎了后槽牙。
“毒妇!留着你这种祸害,简直是脏了侯府的地!”
“来人!把她装进猪笼,沉塘!”
几个粗壮的婆子一拥而上,将那女人死死按住。
竹编的猪笼被抬了上来。
那女人拼命地挣扎,一边挣扎一边怒吼:
“便是将我浸猪笼我也要说,跟着大牛比跟着谢清寒痛快一万倍。”
谢清寒青筋暴起,怒喝一声: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