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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剑尖,直直抵住了沈晏清不住滚动的喉结。
“沈晏清,你拿本王的女人换前程。”
“如今,竟然还敢动杀心,想活剥了本王的亲生骨肉。”
“你说,本王是该将你千刀万剐,还是株连九族?”
锋利的剑芒轻易划破了沈晏清颈间的皮肉,溢出猩红的血线。
沈晏清骇得肝胆俱裂,拼了命地将头往地上磕。
“殿下饶命啊!”
“是下官猪油蒙了心,是下官罪该万死!”
一旁的宋芝芝见大势已去,吓得花容失色。
她立刻像条蛆虫一样跪爬过来,伸手指着沈晏清破口大骂。
“慎王大人明鉴!都是沈晏清这个畜生逼我的!”
“是他说夫人活着太碍眼,逼我故意去刺激夫人,逼夫人跳湖的!”
“民女是清白的啊!”
沈晏清目眦欲裂,绝望和暴怒交织在一起。
他猛地反手,一巴掌狠狠将宋芝芝扇飞出三丈远。
“贱人!你敢血口喷人!”
灵堂里彻底乱作一团,犹如一场滑稽又令人作呕的闹剧。
裴时璟却没有再多看这对狗男女哪怕半眼。
他手腕翻转,长剑入鞘。
一步步,如同踩在刀尖上,走向那口简陋至极的薄皮棺材。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颤抖着,缓缓推开了沉重的棺盖。
当看清里面那个面容惨白、再也没有一丝生气的我时。
裴时璟的手背上,青筋条条暴起,几欲碎裂。
他猛地回身拔出长剑,带着雷霆之怒,一剑将面前的供桌劈得粉碎!
“传本王的死令!”
“即刻封锁将军府!所有人等,一律打入诏狱严刑拷打!”
“沈晏清,剥皮揎草!”
“宋芝芝,凌迟处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