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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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直到有一天，她忽然兴冲冲地跑来找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。

　　“凌凡！凌凡！”她拉着我的袖子，语气兴奋，“我最近看了好多你们人间的戏本子和话本！我发现一件事！”

　　我放下手中的玉简：“什么事？”

　　“你们凡人嫁娶，男子是可以娶‘小妾’的！”她一脸“我懂了”的表情，认真地说，“就是除了正妻，还能有别的女子相伴，对不对？”

　　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
　　“……是有这么一说。不过那都是凡俗礼法，我们修仙之人，尤其是我现在……”

　　“那苏婉挺合适的！”金绾打断我“她喜欢你，你也知道她喜欢你了。把她扔了怪可惜的，收作小妾不是正好？我看话本里都这么写，妻妾和睦，其乐融融！”

　　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，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
　　“金绾！别、别胡说！这怎么能一样！我、我对苏婉是师兄妹之情，而且我既已与你……怎能再娶他人？这不合礼数，更不合我的心意！”

　　金绾看着我通红的脸，眨了眨眼，似乎有些困惑，但很快又自己“想通”了。

　　点点头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哦，对。我忘了，按实力来算，你打不过我。在我们那儿，实力弱的依附实力强的，好像……算是‘赘婿’？那赘婿确实不能再娶小妾了。规矩我懂。”

　　我感觉脸上的热度能煎鸡蛋了。

　　赘婿！这都哪跟哪啊！

　　我语无伦次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　　“我、我不是……我们也不是……”

　　一个清脆又带着颤抖的声音，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
　　“我愿意！”

　　我和金绾都是一愣，转头看去。

　　只见苏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，显然听到了我们全部的对话。

　　她脸颊绯红，眼眶也红着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
　　她看着金绾，又看看我，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大：“我说，我愿意！我不求名分，只要能留在师兄身边，哪怕是！”

　　她后面的话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　　我看着苏婉，又看看一脸“看吧我说她很合适”表情的金绾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无力感袭来。

　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　　算了。

　　我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

　　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
　　“你们两个，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我先去教弟子了！”

　　金绾和苏婉站在原地，对视一眼。

　　金绾耸耸肩，一脸无辜。

　　苏婉咬了咬唇，望着我的背影，脸上红晕未退，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极淡、又有些无奈的弧度。

　　罢了，先摆烂吧！

　　教导弟子，可比理清这团乱麻容易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