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我为此难过了很久。
“我找了很久,才在你老家的旧物里找到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桃木能安神,能驱散不好的东西。”
他看着我,眼中满是祈求。
“念念,我知道我以前……很混蛋。”
“我把你的珍视的东西当成垃圾,却把别人虚伪的表演当成宝贝。”
“我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外面的人,却把最坏的脾气和不耐烦都留给了最爱我的你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念念,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不是让你原谅我,是给我一个……赎罪的机会。”
他的话很诚恳,甚至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,心里居然激不起任何波澜了。
许久,我轻轻地笑了。
“陆景深。”
“你知道吗?当初我躺在医院里,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了的时候,我没有哭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这个孩子真聪明,他知道他的爸爸不期待他,这个家不欢迎他,所以他自己选择不来了。”
他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我离开你之后,确实有过一段很痛苦的时间。我晚上会做噩梦,梦到孩子,梦到你冷漠的背影。但是,”我顿了顿,迎着他痛苦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的父母,用爱治愈了我。”
“我的事业,让我找到了新的价值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“陆景深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我绕过他,准备下楼。
“至于你说的机会,”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你的悔恨,是你的课题,与我的人生无关了。”
“我的未来里,也不会再有你的位置。”
说完,我没有再停留,离开了。
之后陆景深他知道我不会在回心转意了。
留下一份文件就离开了。
回家后,我打开文件,里面是签好的离婚协议,他将自己所有的资产都给了我,只留下了给婆婆治病的钱。
我都收下了。
后来,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林初夏后面还找过他,但被他赶走了。
甚至他还收集了我流产的证据打算将林父林母送入监狱。
自此两家彻底交恶。
一夜之间,两家公司轰然倒台,都变成了负债者。
但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了。
一个月后,我约着他去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。
他在提交资料的时候死死的攥住不愿意松手。
但我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红着眼眶,缓缓放手了。
我拿着离婚证走出去的时候,阳光正好。
他叫住了我。
“沈念,祝你之后都好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自此我们就是陌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