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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彻底懵了。
“什么林优?”
裴序白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了四年的委屈和嘲弄。
“我也想问你,安念禾。”
随着他的话,将我拽回了四年前的夜晚。
那晚,我是新晋影后,他是刚拿了第一个冠军的电竞之神。
庆功宴上,我们拼酒拼得天昏地暗。
最后谁也不服谁,干脆直接杀到酒店顶层套房继续掐。
“裴序白,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……呕!”
我刚嘲讽到一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丢下杯子就往卫生间跑。
裴序白倚在门框上,手里还晃着半杯红酒,笑得极其欠扁。
“安影后,你也不行啊。”
我吐得昏天黑地,洗了把脸刚抬起头,一杯温水就递到了手边。
我愣愣地仰头看他。
裴序白随手扯了扯领口,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。
他指尖微凉,擦过我湿润的鬓角,嗓音低沉。
“喝点,别一会儿死在我这儿,我可解释不清楚。”
我接过水,酒精上头得厉害。
转头看见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奖杯,突然傻笑了两声。
“裴序白,其实你还挺厉害的。”
裴序白挑眉,撑着墙靠近我,气息里带着淡淡的冷香和酒气。
“真的假的?你在夸我吗?”
“骗你……干嘛。”
我醉眼蒙眬地看着他,视线从他微挑的眼角滑向那削薄的唇。
脑子里突然断了根弦。
我伸手一把拉住他的领带,借着酒劲直接跨坐在他腿上。
裴序白的身子猛地僵住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我凑近他的耳畔,呵气如兰。
“裴序白,我发现你好像……变好看了。”
说完,我坏心眼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裴序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愕:
“安念禾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
我酒精上头,直接扯开他的衬衫扣子,回了一句。
“少废话……裴序白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磨磨唧唧的。”
裴序白低笑一声,他反客为主。
将我按进柔软的大床里,声音沉在我的颈窝。
“那你可别临时脱逃。”
那一晚,干柴烈火,红袖添香。
然而,第二天。
裴序白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他带着昨晚未散的余温,笑着往旁边一捞。
触手所及,他身子僵了一瞬。
裴序白侧眸看过去,心一沉。
不是我,是一个陌生女人。
林优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,上面满是明显的红痕。
记者们同时哄堂而入。
“裴神!请问您和林优小姐是在秘恋吗?”
“序白……怎么办?”
林优抽泣着,像是默认了一切。
裴序白的脸色在一瞬间沉得像要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