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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意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沈修远在台阶下疯狂磕头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鲜血混着泥污流下。
“那五十板子打醒了我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你,想我们刚成亲时的日子。”
他试图用过去的温情来打动我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。
“开心?”
“你拿我的嫁妆去疏通关系,拿我的银子去养你的外室。”
“你踩着我的骨血往上爬的时候,确实挺开心的。”
沈修远浑身一震,脸色煞白。
“不......不是那样的......”
“我只是被权势迷了眼,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!”
“晚意,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,我已经得到报应了啊!”
他绝望地拍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。
我忍不住轻笑出声,眼神却冰冷刺骨。
“沈修远,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,不是报应。”
“是我苏晚意,亲手给你的下场。”
我抱着承泽,转身准备回府。
“把人赶走。”
“不!你不能走!”
沈修远见我要走,彻底急了。
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地往前一扑,抓住了我裙摆的一角。
“那个孩子是我的种!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!”
“你若是敢带走他,我就去敲登闻鼓!”
他还在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威胁我。
真是蠢得可怜。
我停下脚步。
示意护卫退下。
我微微弯腰,看着他那张因嫉妒和不甘而扭曲的脸。
“去敲啊。”
“你以为,你还能走到登闻鼓前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宋婉儿在教坊司里,每天接客多少人?”
“她为了能少挨几顿打,可是把你们当年怎么密谋霸占我嫁妆,怎么买通大夫换药的事情,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恩客呢。”
“你猜,那些恩客里,有没有大理寺的人?”
沈修远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她......那个贱人......”
“你们两个,还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我用力抽回裙摆。
“好好看着吧!”
沈修远绝望的嘶吼声被隔绝在外。
“晚意——!”
此后的日子里。
我再也没有见过沈修远。
只是偶尔听下人提起。
说京城街头有个疯疯癫癫的断腿乞丐。
每天逢人就说自己是将军,自己的儿子是世子。
惹得路人一阵哄笑,甚至拳打脚踢。
而教坊司里那个脸上有刺字的官妓。
因为染了脏病,被扔到了乱葬岗。
听说那乞丐爬去乱葬岗,把那官妓的尸体咬得面目全非。
我听完,只是淡淡地赐了那下人一锭银子。
“以后这种脏耳朵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