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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与此同时，我和傅沉舟的关系却一点点稳定下来。

　　傅沉舟不像周聿珩那样，习惯高高在上替我安排一切。

　　他会问我：

　　“周末想在家还是出去？”

　　“这件衣服你喜欢吗？”

　　“今晚要不要吃辣？”

　　起初我总会下意识说“都行”。

　　傅沉舟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，看着我：

　　“沈知微。”

　　“嗯？”

　　“我是在问你，不是在让你考试。”

　　“你想要什么，直接说。”

　　我愣了很久，才慢慢学会把那些从前被忽视太久的喜好一点点说出口。

　　“我今天想吃川菜。”

　　“这条裙子我喜欢白色。”

　　“周末不想社交，只想睡觉。”

　　傅沉舟从不嫌我麻烦。

　　他只会点头，然后说：

　　“好。”

　　“那就按你的来。”

　　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，比任何昂贵礼物都更让我安心。

　　再后来，周聿珩第一次来找我，是在超市。

　　那天我和傅沉舟一起买菜。

　　傅沉舟推着车，我站在冷柜前挑酸奶，正低头看保质期，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：

　　“知微。”

　　我抬头，看见周聿珩站在货架尽头，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
　　他大概从来没想过，会在这种地方看见我。

　　毕竟从前跟着他的时候，我连厨房里调料放在哪儿都不清楚，更别说自己逛超市。

　　他看着我怀里的酸奶，又看了眼傅沉舟推着的购物车，眼神复杂得厉害。

　　傅沉舟往前一步，挡住了他看我的视线。

　　“周总有事？”

　　周聿珩没理他，只盯着我：

　　“你现在……就过这种日子？”

　　我觉得有点好笑。

　　“这种日子怎么了？”

　　“你以前根本不会做这些。”

　　“所以呢？”我看着他，“以前不会，现在会了，不行吗？”

　　周聿珩喉结滚了滚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低声道：

　　“知微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　　我笑了。

　　“那我以前是什么样？”

　　“围着你转，替你熬粥、熨衣服、收拾烂摊子、永远等你回家，这样才算是我该有的样子？”

　　“周聿珩，你是不是忘了，那是你喜欢的我，不是我本来就该那样活。”

　　傅沉舟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：

　　“而且现在，她也不用给别人熨衣服。”

　　“我的衬衫，送洗。”

　　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
　　周聿珩脸色却更难看了。

　　他大概第一次意识到，在傅沉舟这里，我不是保姆、不是附属品、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。

　　我是被当成伴侣对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