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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去机场的路上，我做了最后一次试探。

　　“如果我说今天不去西南了呢？”

　　电话那头，方夜澜沉默了一瞬。

　　然后压低了声音：“机票都买好了，别闹。”

　　我笑了笑。

　　“好。”

　　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，紧接着是司仪试话筒的声音：“喂喂，新娘那边准备好了吗？”

　　方夜澜慌忙捂住了话筒。

　　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
　　出租车停在红灯前。

　　“你在哪儿？”

　　“在看下周投资会议的场地，得我亲自盯着。”

　　“方夜澜，我现在调头回去找你，你会见我吗？”

　　这是我给她的最后机会。

　　电话里安静了很久。

　　我等着。

　　“云霆，别任性了。工作要紧，别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
　　我轻轻嗯了一声，挂断了电话。

　　机场出发大厅。

　　小何已经在安检口等着了。

　　“傅总，手续都办好了。”

　　“公司核心那三个主管，辞呈已经交了。下个月初就能过来汇合。”

　　我点点头，带着小何过了安检。

　　这个时候，方夜澜大概已经换上婚纱了吧。

　　飞机起飞时，小何趴在窗户边往下看。

　　“傅总，这城市看着真小啊。”

　　“是啊。以后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
　　几个小时后，飞机落在西南机场。

　　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　　心里头一次生出一种奇怪的轻松——像是卸掉了什么很重的东西。

　　打开手机，屏幕上方夜澜发来的十几条消息。

　　“到了吗？”

　　“怎么不回消息？”

　　“接机的车牌号发你了，在T3出口。”

　　我一条条看完，没有回复。

　　手指轻轻一动，把她的号码、微信，连同这五年的所有痕迹，一并拖进了黑名单。

　　出了航站楼，小何指着一辆印着公司标志的车说：“傅总，方总安排的车在那边，要过去吗？”

　　我淡淡地说：“不用。那车太脏了。”

　　我转身，走向另一辆早已停在专用通道的黑色轿车。

　　那是西南分部真正的大股东派来的。

　　司机拉开车门。

　　我弯腰坐进去，望着窗外对小何说：

　　“从今天起，西南分部彻底姓傅了。”

　　“至于姓方的——就当她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