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致全体公民：你们的葬礼已备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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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份【盖亚议定书】悬浮在星海中央，金光流转。

　　每一个字符都是一颗微缩的恒星，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引力。

　　“签下它。”

　　祁健的意志，是最后的审判。

　　一根根僵首的手指，悬停在光屏前。

　　指尖的皮肤因缺血而绷紧发白。

　　他们能听见自己颈动脉里血液冲刷血管壁的鼓点，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撞击着胸骨。

　　最后。

　　指尖落下。

　　在那份金色的议定书上，烙下一个又一个终结文明的印-记。

　　他们不是在签署协议。

　　是在为整个旧世界，亲手写下墓志铭。

　　当最后一个签名完成，议事厅的星海瞬间褪色。

　　他们又回到了那间通体由白色玉石构成的建筑里。

　　周遭的一切恢复了原样。

　　那场神明降临般的星空之旅，一个集体性的幻觉。

　　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。

　　有什么东西，永远地碎了。

　　祁同伟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