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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未就此罢手。
仇怨不能仅仅止于私刑。
我要他在阳光下,接受大历律法的审判。
我要他遗臭万年,成为所有抛妻弃女者的前车之鉴。
三日后。
我褪去了代表太医院院判身份的官服。
穿上了一身粗糙的缟素。
我登上了大理寺门前的高阶。
拿起了那根沉重的鼓槌。
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
登闻鼓声震天动地,响彻京城上空。
我以太医院院判之尊,实名状告生父秦保富。
状告他杀妻弃女。
状告他勾结人贩,私卖良籍。
【女主牛逼!走正规法律途径定死他!】
【这才是大女主!不搞暗杀,堂堂正正的审判他!】
【爽翻了!游艇火箭走起!】
弹幕在我的眼前疯狂刷过,金光闪烁。
大堂之上。
大理寺卿高坐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。
秦保富被差役用一块破木板抬了上来。
他浑身烂疮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整个人彻底腐烂,只能无力的瘫在地上。
面对大理寺卿威严的审问。
他依然负隅顽抗。
他嘶哑着嗓子,梗着脖子大声叫嚣。
“我冤枉啊青天大老爷!我媳妇自己难产死的,我经营困难,发卖自己的女儿,天经地义!”
“哪家不是这样!我不犯国法!”
“她是我生出来的,她的命就是我的!”
我立在大堂中央,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的嘴脸。
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证词。
“大理寺卿大人。”
我双手呈上证据,掷地有声。
“这是当年收买稳婆的供词,上面有稳婆的画押。”
“这是徐牙婆被捕后的口供,详细记录了当年交易的银两和时间。”
“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!”
我转过身,死死盯着地上的秦保富。
“大历律法,你为骗取官药,当街勾结牙婆,强买良家女企图活剐取肉,形同谋杀!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”
“秦保富,你以为你当年做的事天衣无缝吗?”
“你用那五两银子换来的,不是你后半生的前程。”
“是你今天的催命符!”
大理寺卿翻阅着证词,脸色越发铁青。
“大胆狂徒!铁证如山,还敢狡辩!”
惊堂木重重拍下,震慑全场。
“本官宣判!罪犯秦保富,杀妻卖女,手段残忍,罪无可恕!”
“判处秋后问斩,斩立决!”
判决落下的那一刻。
秦保富彻底崩溃了。
他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击的粉碎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他屎尿齐流,黄白之物弄脏了公堂的地面。
随后,他双眼一翻。
彻底晕死在公堂之上。
我看着他在公堂上被人直接拖走。
无尽的释然,涌上心头。